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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推不开霸道的秦柏轩，不得不闭眼，逃避眼下的处境。
她掩耳盗铃的行为，一如当年，两人的新婚夜。
秦柏轩被逗笑了。
他瞧着李蓉动人的模样，凑近她耳边，低声呢喃。
“来到修真大陆，数百年都不曾让它，有精神。”
“今天一见到你，它就醒了。”
说着，就礼貌地冲李蓉打招呼，像是在对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亲切问好。
双目紧闭的李蓉，又气又恼，红着脸咬牙道：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恶趣味！”
话一出口，秦柏轩仿佛被拉回跟李蓉新婚的日子，俊雅脸庞露出怀念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
秦柏轩熟门熟路，轻而易举，迫不及待地踏入，曾经只属于他的家门。
他眉眼舒展开来，喟叹道：“阿蓉，我好想你，想了几百年。”
秦柏轩气音不稳，缓了一会，再次开口：“以后我跟建国，一起照顾你好不好？”
李蓉没有回答。
她已经分不出心神去回应。
在被秦柏轩抱的时候，她脑海中浮现出秦建国的脸。
而被她所思所想的秦建国，站在门外，耳朵贴着房门，抓耳挠腮地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他丝毫没有听墙角的尴尬。
毕竟这事，在秦柏轩还没出事时，他就干过。
听着听着，秦建国的脸色沉下来，鼻腔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你个秦柏轩，还是跟从前一样油嘴滑舌。
秦建国突然听到堂哥说要和他一起照顾李蓉。
他面色微顿，撇了撇嘴。
“算你识相。”
声音没有刻意压低，说完转身离开。
屋内的秦柏轩，含着笑意的眼眸，瞥向紧闭的房门，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温柔弧度。
他垂眸凝视着爱人，如同欣赏绚丽迷醉的夜花，沐浴在月光下，努力绽放美景。
秦柏轩心底泛起，前所未有的喜悦与满足。
他由衷感谢女儿的孝顺，如果不是对方，他也不会软玉温香在怀。
李蓉分出一丝心神，慌乱地问：“门外是不是有人？”
“没有人。”秦柏轩与她十指相扣，笑着说：“认真点，这时候走神，是我不够努力吗？”
李蓉刚要反驳，却没有开口的机会。
秦柏轩像是巡视的君王，认真且负责，付出全部的精力，探寻曾属于他的领地。
*
无为子站在飞行法器的前沿，目视前方，遥望玲珑丹阁的方向。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眼底满是担忧，语气故作轻松地问：“不高兴了？”
“没有！”秦建国伸手拿走无为子的酒，狠狠灌了一大口。
无为子盯着儿子看了片刻，倏地面色一松，笑着劝慰：“她本就是柏轩媳妇，如果不是我的私心想要成全你，把柏轩带到修真大陆，你连这几十年时光都得不到。”
秦柏轩当年跟李蓉成婚，那是郎才女貌，族内最般配的一对少年夫妻，羡煞多少人。
如果不是秦柏轩病入膏肓，又因无为子为满足亲儿子的私心作祟，秦建国绝对没有机会娶到李蓉。
其实，那时候秦柏轩的病症，在现世不是没有活下的可能。
他还有近二十年的光阴，能与李蓉继续相伴。
无为子硬是把人送来修真大陆，倾尽所有助他修炼，其中未尝没有一丝愧疚。
不过，无为子不后悔当年的选择。
秦氏继承人，都是千挑百选的出色后辈，容不得丝毫损失，秦柏轩也不该只活短短二十年。
秦建国又灌了一大口酒，气息不稳地说：“我都明白，这几十年，我一直心惊胆战的，怕阿蓉一有机会见到堂哥，就会放弃我，怕我们这几十年的婚姻都是假的。”
无为子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你所担心的大概不会发生。”
“修真大陆与华夏不同，在这里万千修士穷其一生，所求从不是凡尘富贵与七情六欲。这里的人没有什么感情忠贞，只有相互扶持的道侣，一同夺天地造化，争一线生机，挣脱寿元枷锁，跳出轮回束缚，只求与天地同寿。
柏轩的确没有放下阿蓉，可他也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一心专研医术，与媳妇甜甜蜜蜜的傻小子，他所求是长生大道，为此不惜夺人性命，双手染血。”
秦建国愣住了，眼神呆滞地盯着无为子。
无为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谁知道长生路上会不会出什么变故，人生得意须尽欢，有花堪折直须折，如果哪天遇到危机身陨，岂不是要抱憾终身。”
秦建国说话都磕巴了：“您……您的意思是？”
无为子捏着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男男女女那点事，顺心而为就好。”
他没说的是，一旦秦建国也走上修真路，他是否依旧能对李蓉保持一颗赤子心。
要知道在修真界，感情再深的道侣，在面对通往长生路的巨大利益面前，都会彼此捅刀，互相伤害。
无为子走了，留秦建国独自在风中凌乱。
“父亲，您还好吗？”
秦海睿拎着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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