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对这首曲子的观感完全来于曲子本身，没有出错，完成度很高，就是没有一点源于演奏者。
沈乐灵也和其他街头音乐人一样放着小提琴箱子装打赏，里面只有纸币，没有与时俱进的收款码。
她的家境自然看不起这点小钱，应该是为了入乡随俗，不然她不收钱，让其他收钱的街头表演者怎么搞？
至于不放上收款码，或许也是表达她不靠这个吃饭吧。
赏！
罗阳坐在自行车上，激烈而又热情的鼓起了掌。
沈乐灵看向了罗阳，认出了这个海大名人，也发现他就是学校里自己表演途中离场的家伙。
眼看罗阳要走，她拎着琴弓就追了过来。
不是吧？
罗阳疑惑的看着沈学姐，因为他没给打赏，只是鼓了个掌白嫖，她就打算用琴弓勒死自己？
应该不至于吧？
强忍着蹬车逃跑的冲动，罗阳在原地冲着沈学姐露出了一个极其和善阳光的笑容。
“你就是那个海大舔王是吧。”
“额，也可以叫我罗阳。”
沈乐灵伸手拨了一下金发，询问道：“罗阳同学，我的演奏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啊，谁说的有问题，看我不跟他拼了！”
罗阳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开玩笑，要是被沈学姐的那些粉丝知道，他觉得沈学姐的演奏有问题。
那肯定会有一大堆人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说不定还有人要和他线下真实一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这明显就是敷衍，沈乐灵皱着眉头问：“我希望听到你真实的意见和建议，你在我的表演里中途离开，是因为什么？”
罗阳无奈的回答：“因为我赶着上班，学姐。”
打死他也不会说什么听不出感情之类的话，这种本来就比较玄的东西，说出去谁会信？
上班？
沈乐灵打量了罗阳一番，更加疑惑的问：“上什么班？你兼职吗？”
罗阳取出手机，点开图库里面的一张二维码，沈乐灵不明所以的用手机扫了一下，一个菜单就跳了出来。
职业替身？
沈学姐的眼睛都被菜单内容给吸引了，不时惊愕又古怪的抬头看罗阳一眼。
看来罗阳给林瑶当舔狗，是被林瑶花钱买的舔狗替身啊？
这小学妹，为了受人瞩目，还玩这种花活？
也是，有个长得帅，身材不错，无微不至的舔狗，确实能在女生群体中得到关注。
不过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并不在意林瑶怎么样，只是经常听人拿她和林瑶做比，心中是有点不舒服。
突然，沈乐灵脑海中灵光一闪。
“学弟，粉丝替身接吗？”
“接！”
当然接了，罗阳面带微笑。
他为什么要把服务菜单二维码给沈学姐看呢？当然因为沈学姐是个优质客户。
粉丝替身，听听，这是多么的干净纯洁。
那些想要找小三替身，情人替身的富婆，摆明是看上罗阳的身体了。
他可是靠技术吃饭的。
“好，当我的粉丝替身，每周五我都会街头表演，到时候你得过来给我捧场。”
“包在我身上！”
合约很快就签订了下来，一万块一次。
看着满脸笑容的罗阳，沈乐灵突然想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要是林瑶学妹的舔狗，突然变成自己的了，那岂不是很打脸？
相信到时候学妹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校内也得保持粉丝替身的身份，你怎么对林瑶的，就怎么对我，毕竟舔狗和粉丝也差不多。”
“没问题，多加5千！”
“成交！”
沈乐灵呵呵笑着，也不准备继续街头表演了，收拾上东西就走。
罗阳接了一个优质新单，心情愉悦的同时，却又觉得沈学姐的笑容意味深长。
坏了，她不会想要睡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