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晨和沈白婕回到总裁办公室,终于可以稍作休息。
“第一阶段顺利完成。”沈白婕递给毕晨一杯咖啡,“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放过名单上最后那三个人?他们同样与司徒鸿有联系。”
毕晨接过咖啡,微微一笑:“聪明的猎人有时会故意留几个通风报信者。司徒鸿不会因为这次失败就放弃,我们需要通过这些人的嘴,传递我们想让他知道的信息。”
沈白婕恍然大悟:“你是要...”
“对,将计就计。”毕晨走到窗前,看着警车离去,“商场如战场,防守永远不是最佳策略。司徒鸿既然敢对封氏下手,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下午两点,毕晨召集了所有留任高管,召开了封氏集团战略重整会议。
“危机已经过去,毒瘤也已切除。”毕晨站在会议室前方,眼神坚定,“从现在起,封氏将进入新的发展阶段。我将对集团架构进行以下调整...”
他详细阐述了各部门重组方案、新任高管职责和新制定的监督机制。会议持续了三小时,但没有一人显得疲惫,反而都被毕晨描绘的封氏新蓝图所吸引。
会后,沈白婕留到最后,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她才开口:“今天的表现,足以让任何质疑你能力的人闭嘴。封老爷子没有看错人。”
毕晨松了松领带,终于露出一丝疲惫:“这只是开始。真正困难的不是夺取权力,而是如何运用它带领封氏走向更强。”
晚上八点,封氏大楼渐渐安静下来。毕晨和沈白婕却仍然在办公室忙碌,处理清洗行动后的各项事宜。
“媒体通稿已经发出,重点强调封氏肃清内部腐败,强化公司治理。”沈白婕审阅着公关部提交的报告,“舆论反应总体正面,股民论坛上有不少人支持这一‘刮骨疗毒’的做法。”
毕晨点点头,目光没有离开电脑屏幕:“明天股市开盘,封氏股价可能会短暂下跌,但很快就会回升。资本市场喜欢果断的领导者。”
沈白婕放下平板,犹豫片刻后问道:“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如何能在短短几个月内,掌握这么多人的确凿证据?有些交易极其隐秘,连专业侦探都难以查清。”
毕晨终于抬起头,神秘地笑了笑:“司徒鸿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他太自信了。”
“什么意思?”
“他选择与封氏内部人员勾结,却不知道我早就盯上了他。三个月前,我就派人打入他的核心圈,那个人不仅向我提供了司徒鸿的计划,还主动牵线,让更多封氏人员‘被迫’背叛。”
沈白婕睁大眼睛:“你是说...你故意让一些人被司徒鸿收买?”
“不是故意让他们被收买,而是及时发现后,将计就计。”毕晨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沈白婕一杯,“杨守业最初确实是被胁迫的,但我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假意配合司徒鸿,同时向我汇报一切。”
“那为什么今天还要...”
“因为三个月前,杨守业做出了选择。”毕晨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拿到了司徒鸿提供的巨大好处,决定假戏真做,彻底背叛封氏。他不知道,他后来接触的‘司徒鸿代表’,其实是我的人。”
沈白婕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一直通过他,向司徒鸿传递假情报?”
“不仅如此,还通过他摸清了所有叛变者的底细。”毕晨举起酒杯,“为司徒鸿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干杯。”
两人轻轻碰杯,沈白婕看着毕晨,心中既敬佩又有些畏惧。这个男人的城府和手段,远超她的想象。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清理只是第一步,”毕晨望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接下来,我们要反击。司徒鸿以为他能全身而退,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转身看着沈白婕:“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今晚,我想请你吃顿真正的晚餐。这三个多月,你陪我熬过无数个夜晚,帮我整理证据,制定策略,却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吃过。”
沈白婕微微一愣,随即展露笑颜:“终于说了句人话。不过在这之前——”她指向办公室一角堆积的鲜花和礼物,“这些怎么处理?”
那是各方势力得知毕晨完全掌控封氏后送来的祝贺礼。
毕晨扫了一眼:“老规矩,贵重物品全部退回,鲜花分给各部门。封氏不需要这些虚情假意的讨好。”
他拿起西装外套,为沈白婕打开门:“我们走吧。不过别放松警惕,战争才刚刚开始。”
沈白婕点点头,与毕晨并肩走出办公室。长廊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如同封氏未来的路,充满未知,却已牢牢掌握在这个男人手中。
整栋封氏大楼仿佛一个刚刚经历手术的病人,切除了恶性肿瘤,正在慢慢恢复生机。而毕晨——这位冷静果决的“外科医生”,已经准备好带领它迎接新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