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小小副处级干部，可看不懂厅局级领导的调动。”
万英奥敷衍道。
“不知道新都市，有没有合适的位置？”
常营光深吸一口气，点明主题道。
万英奥的三叔万立秋，是新都市的市长，而新都市又是直辖市，直辖市内很大一部分正厅级岗位，对他而言，都是进步。
“我上次去新都市还是十年前，新都市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还真不太了解。”
万英奥继续敷衍。
常营光终于绷不住了，“万区长，我可是为了你，才落到这步田地，你是不是应该拉我一把？”
“常司长，你要是这么说，我不得不反驳你一句。”
“你最开始放出话，不让云启汽车落户青山，应该不是为了我吧？归根结底，不还是你和宋思铭之间的私人恩怨吗？”
万英奥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
常营光一下就哑火了，他没想到，万英奥知道这么多。
过了五六秒，常营光才强撑着说道：“我的初衷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帮到了万区长，现在，云启汽车与江南签约，只差最后一步。没有我，能走到这一步吗？”
“正常走肯定是走不到的。”
“但如果我和常司长一样没有底线，云启汽车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别忘了，云启汽车的大本营在新都，我三伯对云启汽车的影响力，应该比常司长对云启汽车的影响力更大。”
万英奥坦诚地说道。
“这……”
常营光再次哑火。
直到现在，他才认识到，自己做了那么多，人家万英奥根本就不领情，万英奥是想公平竞争，反倒是他，打破了公平的局面。
最终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确定指望不上万英奥了，常营光也没必要在江南待着了。
他连夜飞回了京城。
现在，能助他破局的，就只有老师关子玉。
……
江北。
青山。
宋思铭周日一大早就接到了常委副市长齐广太的电话。
“常营光已经解决了，下周他就要离开工信部，去山北省任职了。”
齐广太在电话里告知宋思铭。
“去山北省任职？什么职务？”
宋思铭好奇道。
“省工信厅的常务副厅长。”
齐广太说道。
“副厅长……”
“齐市长，您这力度也太大了。”
宋思铭感慨道。
虽然，常营光的常务副厅长肯定带括号正厅，但副厅长就是副厅长，从工信部实权司的司长，到副厅长，等于往下迈了一步。
“只有把常营光调走，才能消除云启汽车的戒心。”
“现在，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和云启汽车谈了。”
齐广太对宋思铭说道。
宋思铭的提议，是在工信部找一个能压住常营光的领导，但齐广太思来想去，觉得这种方式不太保险。
为了万无一失，他选择了最保险的处理方式，把常营光一脚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