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回答。但她们的确都是我。你可以理解为,我被十二个邪恶的敌人,分成了许多碎片,碎片化的我,被囚禁在了不同的地方。没有人可以看到我,没有人可以感知我。】
「但我可以……」闻夕树下意识说道。
【是的,你可以感知到我的存在。】
闻夕树脑海里全是问号。
什麽叫十二个邪恶的存在?
十二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巧合了。以至於他直接想到了十二星座。
但直觉告诉他,这十二个邪恶的敌人,不是星座。
「外神?你被十二个外神,囚禁在了漩涡教堂里?」
【我不知道。你将来或许会得到很多提前前往三塔战场的机会,我说过,有些问题的答案,需要你拯救更多的「我』。】
「有办法让其他人也看到你麽?」闻夕树问道。
【没有。事实上,你能看到我,本身也是让我意外的。】
闻夕树隐隐感觉到,沉在冰山之下的某些东西开始渐渐出现了。
试图夺舍老金的隐匿之主,融合之心,天秤试图躲避的敌人,还有被分成无数碎片的……阿问。在星座可怕的战力背後,还有高於星座的战争。
星座,或者外神,也许只是某种产物。
星座有十二个,或许还有另外的,与星座相对应的邪恶产物?
但这些都是猜测,闻夕树目前只能探索到这里。
【我们的对话就到这里吧,你问的问题已经够多,下次轮到我来问,谢谢你闻夕树,你现在可以查阅本次旅途的收获了。】
闻夕树确实很在意这个。
他看到的第一个收获,是七级奖励的标配,阵营奖励。
丰厚的物资奖励自然不在话下,这次的阵营奖励,除却物资,还有两个很重要的东西。
七级建筑·科学塔。
该建筑的描述很简单一
归属者:闻夕树。
用途:改变地堡科学技术力的一座建筑,由「缘」赠予,该建筑会不定期投送科学物资,让地堡人掌握机械城的相关的武器和生活技术。规则对科学武器的压制将会永久性削弱。
简单来说,这东西是闻夕树解放机械城的一个设施奖励,能够不定期学到各种超越时代的技术。最主要的是最後一句一规则对科学武器的压制将会永久性削弱。
这意味着,如果科技足够发达,人类未必需要再锤链自己的身体,靠着火力压制,也能应对诡异。很多强大的装备,在特殊规则环境下,不再失效。当然,具体情况还得地堡人自己摸索。
物资充足以後,地堡确实可以考虑……制造装备。
这个设施,足以让地堡迎来一次新的变革。闻夕树的名声,也将再次拔高,虽然已经是最高了。阵营奖励不止於此。
解放天平城,也包含了阵营奖励一一秩序。
地堡人将更倾向於让事情井然有序,地堡内部的人与人和谐相处,但对於外来者,地堡人将拥有较强的察觉和识别能力。
关於秩序,就这麽一句话,闻夕树感觉就是一一地堡内部的矛盾似乎会减少。
以及最关键的,似乎多了一种应对猎城,乃至所有非地堡人潜入者的手段。
如果不是地堡人,一旦进入地堡,会天然地让其他地堡人生出一种「违和感」。
这是好事。高贵的堡爷们将更容易识别「外地人」。
两项阵营奖励,自然不是闻夕树的全部收获。
闻夕树得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也是本次旅途里,最大的搜获一一三塔序列·执念亲和。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序列,此前并不存在。
所以它排在了「」。
这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新序列。由闻夕树特殊的命运轨迹所诞生。
闻夕树只是看到这个「x」,就大概清楚了,这是怎麽一回事。
「序列不是固定数目的……如果有特殊的命运轨迹,也可能会导致特殊的序列应运而生。」「再就是……这玩意儿似乎是刚诞生的,不具备排名?估计会在我下次使用过後,重新参与排名,届时,就会有一个确切的数字了。」
执念亲和的效果简单粗暴,就是闻夕树在天平城最究极的力量体现一
执念依旧可以帮助闻夕树强化自身,强化道具,强化序列效果,只是效果大打折扣。增幅效果远远不如对抗天秤时那麽夸张。
但妙就妙在一一执念无上限。
换而言之,越是扭曲畸形的生态环境里,人类的精神属性越是被规则打压的病态化………
闻夕树的上限就越高,因为能搜集的执念浓度就越高。
闻夕树也看出来了一点,癫倒之骰……是一种比序列更可怕的东西。
邀请函,面板增幅,阵营奖励,强大的新序列,以及旅途本身收获的「守护灵天秤」还有各种道具和见闻,这一次虽然几经危险,但收益确实很高。
他最终得到的评级一一七级完成度。
主要是因为,这就是最高完成度,没办法更高了。
意识里那种温暖的感觉,渐渐开始消散。
周围的空间,也开始缓慢变化……
当经历过意识的晃荡,周围重新出现诡塔学院的院长办公室时,闻夕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地堡的空气:「地堡真香。」
闻夕树归来了,比院灵更早知道闻夕树归来的是底层的教众们。
当拥有夸张外观、画风明显像是未来时代产物的机械塔出现时,当阵营奖励出现在每个人的意识里时,当天梯榜上,那个男人的名字再次出现时一
地堡人的狂欢又一次开始。
很快,这种热闹传到了三塔学院。闻夕树归来的消息,在短短几十分钟,传遍了地堡各个层级。夕树神教的神,再次奇蹟般归来。
什麽七天不归必死,什麽榜上消名必死……这些判定方式,都对伟大的教主是无效的。
不过有趣的是,人们的狂欢,都显得井然有序。
喜悦的氛围有了,但并没有因此而造成任何的混乱。就连围观科技塔,人们也自然地排起了队伍。闻夕树没有看到这一切变化,没有看到「秩序」对环境的影响。
他此刻正在享受院灵泡的茶。
同时,不过不多时,他就听到了老校长的笑声。
随後,院长办公室的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