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顏值是第二评估项,顏值再高,也无非不过和玩具製作精细”一个概念。”
“和他们交流,能唤起他们的兽慾,但他们不会因为顏值自卑————”
闻夕树明白了。
怪不得,至今整容家没有渗透进安荣在的势力。
薺城的两股势力,目前势同水火。
但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旦財阀们只是將顏值高的人视为玩具,自身不渴望顏值高低,认为权力和財力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整容家或许就无法得到他们的脸,以及记忆,自然的也就很难渗透进去。
但整容家控制了一群弱者。
闻夕树问道:“用你的积分,去兑换一张好看的脸,使徒会来见你么?”
江林树说道:“会————会的,我现在已经兑换的脸,我可以直接换。但如果是购买新的脸————那就得靠使徒大人帮忙了。”
闻夕树说道:“那现在,用你全部的积分,换取一张新的脸。”
江林树不解:“您————您要干什么?您要见使徒大人?这会很危险的!”
闻夕树笑道:“你没得选。看样子,你又开始叛逆了。”
江林树嚇得一哆嗦:“您吩咐,我照办。”
深夜。
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二十五楼。江林树不安的躺在床上,嘴上贴著胶布。整个
人像是在玩某种游戏一样,被牢牢的绑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闻夕树看著酒店落地窗,坐在沙发上,欣赏著夜景。
很快,他的注意力被转移。
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多很多的脚步声。
闻夕树头皮发麻。
这起码得有上千人?
落地窗外,看不到任何变化,但诡异的气息,已经让闻夕树开始感觉到阴冷。
像是在诡塔的阴冷。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江,林,树,你要的脸,送到了,开,门。”
半死不活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於此同时,二十五楼的落地窗外————
闻夕树看到了如同蜘蛛一般爬行的怪物,只不过这怪物长得极为————俊美。
怎么说呢?就像是闻夕树的头,被装在了人面蛛上面。
那蜘蛛怪物歪著脑袋:“你不是江林树!”
它的声音和门外那寒意十足的声音不同,声音显得刺耳尖利。
不仅仅是蜘蛛人,这个时候,闻夕树发现,江林树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撕拉————
所有捆绑江林树的胶带,开始被撕裂开。
江林树忽然坐起身,用没有五官的脸,看著闻夕树。
下一瞬,江林树的脸,忽然和落地窗外的蜘蛛怪,是同一张俊美的脸了。
而最诡异的是,江林树的身体,开始变得像是蜘蛛怪物。
入侵!
闻夕树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一场入侵。
不过闻夕树也不急,他立刻拿出罗盘,脑海里锚定一个目標:“崩坏者。”
这一次,罗盘没有给出许多不確切的方向,而是指向了门外。
门这个时候,也被变成了蜘蛛人的江林树打开了。
门外是一名和闻人镜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你是谁?”
这个男人问道。
他的声音依旧让人感到一股寒意,但不再和之前一样语速奇怪。
不过这句话说完后,那闻人镜的脸,立刻变了,它变成了蜘蛛怪。
砰!
落地窗破碎,最开始的蜘蛛怪已经进入屋內。
现在,屋子里有三个蜘蛛怪。
罗盘的指针,忽然变了。
闻夕树感受著周围的一切变化,心里忽然有了猜测。
“整容家找到我了。但我没有找到整容家!”
san josesan josedating
越来越多的蜘蛛怪物,將这栋酒店包围。足足有上千个。
它们像是体型巨大的蜘蛛,开始不断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一场恶战即將展开。
闻夕树拿出天蝎小刀,一阵刀光闪过,屋子里的三只蜘蛛怪死了。
但死前的蛛网和毒液喷射,也触碰到了闻夕树的衣角,他的衣物瞬间被蛛网粘黏。
闻夕树不得不切割掉衣角,否则他甚至无法挣脱开。
“妈的,跟丟了!我知道你的能力了!”
闻夕树立刻分析出了全过程。
江林树的计量表,到底还是满了。
这意味著,整容家已经完全可以控制江林树,且取得江林树的完整记忆。
不过整容家缺乏警惕,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只是当崩坏者赶到的时候,崩坏者倒是很警惕————
因为自己是地堡人,地堡人做的事情,总是在崩坏者意料之外。
按崩坏者的记忆而言,今天的江林树,大概率不会要求换脸。因为江林树一直渴望攒积分换张堪比闻人镜的顶级脸。
崩坏者知晓循环里的內容。所以今天,江林树的举动等於打破了循环。
於是崩坏者警惕了,莫非有“外来者”?
於是崩坏者先安排了蜘蛛怪,通过落地窗观察。
隨后,崩坏者与整容家记忆同步,然后整容家也看到了闻夕树。
整容家与崩坏者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奔著他们来了。
整容家还问了一句,你是谁。
但下一瞬,出於安全考虑,整容家和崩坏者都远离了。
怎么远离的?
那就是让原本的崩坏者,外貌变成蜘蛛怪。然后让远处某个已经计量表满了,可以完全被掌控的两个傢伙,拥有了整容家和崩坏者的外貌与记忆。
外貌,记忆,如果都被更换,那就等同於这个人已经被更换了。
於是乎————
罗盘原本锁定了崩坏者,但很快又要重新锁定。
现在,闻夕树已经知道了整容家的能力。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难在物理层面杀死的存在。
整容家可以隨时逃离当前的身体。
整容家可以將任意计量表满了的人,变成任何他掌握的样子,以及赋予他记忆。
比如,江林树被整容家变成了蜘蛛怪,崩坏者也被整容家变成了蜘蛛怪。
此刻走进酒店楼房里的一千多號人————也全部变成了蜘蛛怪。
这个蜘蛛怪,也许是某个薺城怪谈,底层的薺城人拥有了某种资质,觉醒了力量。
但毕竟是底层薺城人,缺爱,缺关注,渴望好看,哪怕变成了怪物,这些底色没有变,於是被整容家奴役了。
“整容家没有本体,崩坏者也没有本体————”
“只要整容家愿意,隨时可以带著记忆,將任何一个计量表已经满了的容器”,转变为他自己,或者崩坏者。”
“以及,批量製造怪谈。只要有一个怪谈被他俘获,沦为顏值的奴隶————他就可以让所有同样计量表已经变满的容器,都变成怪谈的样子。”
san josesan josedating
“但应该只针对低级怪谈有效,类似崩坏者,和他自己这样的,似乎还无法批量复製。所以只能转移。”
“即便如此也算是开掛了。”
不得不说,这能力极为变態,闻夕树现在想不到任何办法。总不能把薺城人杀光吧?
而马上,成百上千的蜘蛛怪就要涌入他所在的地方。闻夕树不能恋战,只能先逃离这里。
射手座,闻夕树忽然想到,如果让射手座对著整容家来一记因果箭呢?
但问题在於,射手座好像出了问题。
自己原本的想法,就是来到欲塔,询问双鱼座,未来的射手座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有点难搞————我要杀死双鱼座渴望夺取的人,但我也要求她办事————”
“以及,她还在薺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