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芊,紫色应该是你最喜欢的颜色吧?送给你!舞会那天带上它吧,你一定是最美的!”刘倚天将假面递给陆晓芊,双眸中荡漾着温柔的波。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紫色……”陆晓芊捧着轻盈的假面,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日常观察,还有……性格总结!”刘倚天调皮地笑了笑。
“真是谢谢你了,倚天……”陆晓芊轻柔地抚摸着假面,偶然,她发现假面上镶嵌着一颗颗极其细小的钻石,还有一颗如月亮般皎洁的,在中央,放在阳光下,光彩夺目,“好贵重啊……我都有点不敢接受了。”陆晓芊惊愕之余,不忘细细地抚摸。
“这写钻石是阳光的碎屑,我只不过是将它们凝结起来,便成了钻石,那一颗月亮形的是月光的凝聚,集日月之精华,非你莫属。”
陆晓芊似懂非懂地将假面高高举起,午后的阳光轻盈的照耀着,折射着无与伦比的光芒。
另一地点。
“咣当!”
“咣当!”
“咣当!”
……
脏乱不堪的房间中,一个俊美的少年,正在做一件自己以前根本不敢做的事情。他的金发略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恍惚。
地上,摆满许许多多的啤酒瓶,少说起来,也有一二十罐。
少年仰起头,将罐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使出浑身力气,朝着前方的啤酒瓶堆里扔了过去。
“咣当!”
少年恍惚地笑了笑,有些颤抖地拿起身边剩下的啤酒,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手便无力地垂下了,啤酒罐撞击着地面,洒了一地,嘶啦啦——
他的脸上满是潮红,已经酊酩大醉了。
少年拿起那罐啤酒一仰头喝了下去,那一瞬间,有泪滑落。
“嘭嘭嘭!嘭嘭嘭!开门啊!七城兄!快点!”门外,应崇焦急地捶打着门,心如火燎。
不知道是怎的,韩七城这几天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喝酒、打牌、抽烟……和之前的阳光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怎么了?
“开门啊!”应崇大喊道。
韩七城迷迷糊糊地望了一眼被捶打的宿舍门,笑了笑,不理会门外应崇声嘶力竭般的呐喊,他开了新一罐啤酒,水汽向上猛冒。韩七城喘了口气,将刚开的那罐啤酒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火烧一般烧到胃里。
“晓……芊……”迷迷糊糊中,韩七城含糊不清地吐出这个名字。
应崇心急如焚,该死的!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为今之计也只有破坏掉门,才可以了……
“哈兹纳拉库鲁内塔——石破天惊!”
一阵巨响,深灰色的光芒穿透了宿舍门,砸在屋内的墙壁上,墙壁喀拉喀拉地响了两声,掉下一地的墙粉。
应崇阴着脸踢开了韩七城房间的门,大吼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韩七城的瞳孔涣散,已经看不出昔日的神采,“我乐意!你别过来干涉我!识相的话快出去!”
“七城兄!你变了!你真的变了!告诉我为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说啊!”应崇怒吼道。
“我……没有……”韩七城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忽然,栽倒在地上……
“七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