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哦,是左开宇同志啊,听说你找我?”
左开宇赶忙起身,颇为恭敬。
“高老,你好,冒昧前来拜访,不打扰你吧?”
高寒山淡然说道:“不算打扰。”
“是谈正事,是吧?”
“到我书房吧。”
左开宇点点头,说:“好的,高老。”
左开宇跟着高寒山,去往他的书房。
到了高寒山的书房,左开宇不由一顿,这书房内,摆满了书籍,桌上,书架上,甚至是地上都放着书籍。
各类书籍都有,不过,大多是有关能源领域的书籍。
高寒山显然是学者派的干部。
而墙上,有一幅字画,被装裱得很好,挂在最高处,是四个字——老骥伏枥。
落款处,是侯立亭的名字。
这是侯立亭送给高寒山的一幅字画。
高寒山淡淡说:“坐吧,书房很杂乱,你随意就行。”
左开宇走向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坐下后,高寒山才说:“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高寒山开门见山,他不想与左开宇废话。
左开宇也就直言道:“高老,我来,是带着诚意来的。”
“依旧是想与你探讨试行改革方案,我依旧认为,去产能的改革才是正确方向。”
“不去产能的改革会让能源领域越走越远。”
高寒山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
上午,他孙女高淼说,或许左开宇是来认错道歉的,他还抱有一丝期待,却没想到,左开宇根本不是来认错道歉的。
他语气也瞬间变得冰冷,说道:“左开宇同志,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
左开宇点头,说:“对,高老。”
“上一次,在楚书记办公室我与高老没有细聊,可能双方都有误会,所以这一次,我单独来找高老,便是想与高老重新细聊这件事。”
“或许,我们细聊之后,高老也会认可去产能这个改革方向。”
高寒山摇了摇头,冷声说道:“不可能的。”
“你若是为此事而来,你还是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我想告诉你,不去产能的改革,不仅是我确定的方向,更是狄省长点了头,五大部门联合商讨出来的结果。”
“这是无可更改的。”
左开宇听到这话,他深吸一口气,说:“高老,你若是如此固执,那我想问一问你,不去产能的改革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高寒山一顿,看着左开宇,怒声道:“我是为能源领域做贡献,我无私的奉献,我不需要半点好处。”
左开宇却说:“高老,你口口声声无私奉献,不需要好处,可在我看来,你很虚伪。”
高寒山听到左开宇说他虚伪,他气得直跺脚。
他怒声道:“我虚伪?”
“小伙子,我倒是想知道,你凭什么说我虚伪。”
左开宇说:“高老,你敢说,你如此上心能源领域的事情,不是想延续你自己在能源领域的荣誉?”
“你是能源领域两次改革的功勋人物,如今再次改革,若是去产能的改革,等同于彻底推翻你曾经的改革成果,你自然不会接受。”
“所以,你才坚持不去产能的改革。”
“这不是虚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