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上拿起了他之前削的树枝,向着裴鸣宇他们扔来。
一大把的尖头树枝阻碍了来人的脚步,给这个男人争取了时间。
他拉着苏小沫退到了窗户边,将苏小沫推了出去,苏小沫手上的绳子卡在了窗棱上。
男人手忙脚乱地扯着绳子,一边扯一边胡喊着。
“你去死!你们都去死!”
苏小沫两条腿已经在空中悬着,唯一能拉住她的就是卡住的绳子。
苏小沫向下看了一眼,这里大约有四层楼高,如果掉下去,估计得残。
她看中了下面三楼有一个遮雨棚,如果掉下去会不会有个缓冲。
还没有等她做决定,突然解绳子的男人身体一个后仰,血喷溅出来。
苏小沫一抬眼,血溅了一脸,随后绳子断了,她在重力的作用下,立刻掉了下去。
啊!
……
苏小沫吓得闭上眼,手上的绳子突然被拉了起来。
“小沫,你坚持住!”
裴鸣宇半个身子都在外面,一只手拉住了绳子。
苏小沫终于被救了上来,裴鸣宇一直抱着她,不肯松手。
他的眼中黑沉得像看不见的大海,可嘴上一句话都没说。
他就这么抱着苏小沫上了私人飞机。
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保镖来善后。
苏小沫看着男人抿着唇生气的模样,戳了戳他的腰。
“好了,别生气了,这就是个意外。”
“意外?再有两次意外,你的小命还能保住吗?你这对我的极其不负责任。”
第一次看裴鸣宇发这么大的火,苏小沫缩着脖子低着头听着,她知道是自己冲动了,都快要办婚礼了,她还往外跑。
“我错了。”
苏小沫举起右手,嘟着嘴。
裴鸣宇想继续责怪的话没说出口。
“我能不能解释一下?”
裴鸣宇扭过头不想看她。
苏小沫缓缓道来。
“这毕竟是我们云信信托的客户,我跑这一趟总算把事情弄清楚了,监管部门没有说错,是我们自己做得不到位。
金融机构了解你的客户是第一位的,很多银行的人都说我们给客户放贷款是锦上添花,绝不能雪中送炭。
可通过这次的事情我发现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并不是判断是否能放贷的标准,而更多的是了解客户的真实情况,这次我们把钱借给她,反而是害了他们一家。“
裴鸣宇转过头。
“这关你什么事儿?”
苏小沫摇头。
“我们原本的设想是依赖于第三方机构的判断,其实根本不现实,这一趟我没有白来,差点儿用自己的生命学到了一个终身难忘的道理。”
裴鸣宇一脸的不赞成。
“你说你拿着卖白菜的工资,非要去操着卖白粉的心。
苏小沫,你是不是傻?“
第一次裴鸣宇话说得毫不留情,把他这几天的担忧全部都说了出来。
苏小沫低着头听着,随后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裴鸣宇的身体拧巴,还想要往旁边躲。
苏小沫不让,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嗲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