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把观音搓在手上。
“这寓意好,保佑我们家平平安安,你说小宇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苏小沫看了一下旁边的鉴定证书。
极品翡翠,这玩意儿最少得上亿吧。
苏小沫突然觉得这玉有些烫手。
如果哪天她和裴鸣宇分手了,这些东西可都是要还回去的。
“妈,你把它收好,等裴鸣宇回来,我们都还给他,这东西太贵重了。”
苏母笑着说。
“小宇说了,这是他们裴氏集团的一个活动的装饰品,不值钱的,现在的做工做得比较好,跟真的一模一样,都是仿的,大概也就值个三四百,我已经把钱转给他了。”
三四百块!
苏小沫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玉观音说不定值三四个亿。
苏小沫头疼。
“看来我们家最先要买的是保险柜,你先留着吧,到时候等他回来再说。”
苏母喜滋滋地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苏小沫回房间了,苏母突然又好在外面喊了一嗓子。
“小沫,你跟小宇的婚事要提倡议事日程了,你看你现在都得多大了,马上快三十了,再不生孩子可就晚了。等明天小宇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来跟他说。”
苏小沫赶紧跑出来制止住苏妈妈。
“你说什么呢,我还没想好要嫁给他。”
“嫁什么嫁,小宇说了他入赘,带嫁妆,放心吧。”
苏小沫越发不放心了,这裴鸣宇整天打得什么心思,自己的事情还弄得一团乱呢。
第二天开始,她又开启了疯狂出差模式,这次她和同业部转换了思路,要找和自己相互对等的银行合作。
他们瞄准了本地和周边的城商行,果然城商行比他们更缺资产。
一听说有资产想要来代销,没个几天工夫,额度就批下来了。
苏小沫松了口气,这样应该可以解公司的燃眉之急了。
可是小银行就是有小银行,最大的问题在于销售能力不强。
惨淡的销售数据让苏小沫也不禁摇了摇头,每周也就卖个四五百万,这什么时候才能投放完啊。
不过,总算是一个长期的可以看得到的现金流,而且价格也不高,双方都有得赚。
苏小沫第三轮出差,跑的是一些大的企业集团。
他们问了一圈下来,这些企业也有投资理财的需求,只不过他们的要求更加个性化,闲置资金希望月头出月尾能回,都是有财务报表的要求。
这样对他们池子的流动性管理带来很大的难度。
不过,受这个启发,苏小沫猛地想到了一个新的点子。
很多集团公司都有资金调拨和管理的需求。
有的集团公司已经有自己的财务公司,但大部分公司还是没有的,而他们信托正是可以嵌入其中,做一个很好的司库管理者。
她可以把集团公司作为一个最大的资金提供方。
而现在信托行业转型很重要的一步就在于服务信托,而作为司库资金的服务信托,岂不是一个天然的转型业务吗?
苏小沫越想越可行,她连夜写了一个方案,报给了公司。
第二天,总裁就召集人开会讨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