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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真的发生过什么,用我们俩更深层次的欢愉去覆盖掉这一切。
我相信,从明天开始,这个毒就已经排完了,你不信试试。”
“你觉得我可以吗?”
苏小沫点头。
“当然,你看你已经从口中说出了这件事,证明你可以面对了,一会儿该排的全部排掉,你的心里不会再有阴影。我们试试。”
吻如期而至,辗转反侧,温柔缱绻,缠缠绵绵。
这天晚上的苏小沫极其温柔。
裴鸣宇从最初的心理障碍,没有任何反应到某个时点,在苏小沫的强烈攻势之下,雄风再起,而一发不可收拾。
整个晚上,昏黄的灯光照亮着这室内的一切。
一直到早上,裴鸣宇都是在傻笑着,原来他的小沫也可以这么温柔。
温柔到他要醉死在这温柔乡里。
直到上了飞机,裴鸣宇还是晕乎乎的。
他倒头就睡。
这一次,他再没有失眠,也再没有噩梦,他重新做回了自己。
一天一夜的来回让他疲惫不已,可是却身心通畅。
笑容再次回到了裴鸣宇的脸上。
他想起苏小沫跟他说得来参加论坛,他想调出那个论坛看一看,结果搜遍了全网,也没搜到这个论坛。
小六不经意地来了一句。
“我看,她就是想你了。”
裴鸣宇猛然反应过来,苏小沫哪里是想他,她是来帮自己治病的。
*
苏小沫站在了丁伟办公室的门口,听着里面两个人的对话。
“肾源已经帮你找着了,只要这个标给我们中,不光回扣少不了你的,你母亲的病也没问题。”
“多少钱?什么时候能到?”丁伟的声音响起。
随后就听见朱尧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开标的前一天,肾源能到位。
中标了,当天可以立刻安排手术。
怎么样,丁总,投标的事儿,就看你安排了。”
苏小沫的脚像生了根,牢牢地钉在门口,一动不动。
朱尧用回扣和肾源死死地绑住了丁伟。
苏小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转眼就到了开标的那天。
在招标公司的一间会议室里,已经架设好了远程视频系统,各家供应商在远程报价,苏小沫和丁伟作为业主代表坐在会议室里。
观众席上,招标公司的工作人员现场开标,视频中的销售手持身份证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一切流程看上去都是公正、公平的。
价格出奇地相近,让这场竞标增添了更多的悬念和可能性。
经过计算,顾氏集团得分最高,排在第一,裴氏集团次之,新兴公司排最后。
就在此时,苏小沫的手机上收到了朱尧的信息,“小沫总,那家新兴的公司,我们已经申请执行了。”
她打开一看,一张图片上面盖着红彤彤的章,是那家新兴公司和他家之间的知识产权纠纷,他们已经提起了起诉。
如果这家新兴公司中标,他们会继续投诉到更高层次的单位。
手机狠狠地捏在苏小沫的手里,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苏小沫挂掉电话,交了上去,在评审期间是不可以看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