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发了狠一般,使出浑身的解数,只为让他的女王陛下刻骨铭心。
这一晚上灯一直亮着。
“小沫,你会不会怪我?”
“什么?”
女人的意识回笼。
“如果我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你会不会怪我?”
女人勾住男人的脖子,配合的一躬腰。
“这可是你说的,做不到就下岗。”
男人大喜。
“这一年的公粮全都补交给你。”
苏小沫慵懒地翻了个身。
“我怕是你腿软得下不了床。”
窗外的月亮偷偷转脸,羞得躲在了乌云后……
工地里早早地关上了大门。
小六拿着信息给其他人念着。
“老子这几天有事儿,你们都给我好好的盯着,谁惹事,我回来就打断谁的腿。”
这裴总离开工地还是第一次。
小六和老六都很奇怪。
“他去大使馆接谁了,不是说看谁闹事吊起来打吗?”
“不对呀,工地上一个工人也没少。”
“那他去接谁了,这一接还是几天。”
蹊跷,这来了个什么重量级的人物?
“不管了,大门关上,好好干活,裴总说了多干活,多拿钱,跟着裴总有肉吃。”
女王陛下记不清洗了几次澡了。
她只记得,这男人不停地女王女王地叫她。
现在让她听见女王陛下身体就是一个哆嗦,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般。
这家伙恶劣得要命,好像玩上了瘾,更多的,是这个男人永远释放不完的精力。
酒店的客房服务来敲了好几次的门,门都没开,很快还挂上了一个拒绝打扰的牌子。
负责清洁的阿姨一直记着这整层楼就这么一间还没打扫。
每次过去,门口都挂着拒绝打扰的牌子,她也不敢打扰,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客人。
只是偶尔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或者是东西落地的声音。
总之,房内有人,但就是不让她进,不需要打扫。
苏小沫累得睡了过去,她主动钻进了裴鸣宇的怀里。
这是裴鸣宇来国外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天。
无关情欲,而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强烈惊喜。
这一年多的委屈,懊恼,焦虑,烦躁在今晚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苏小沫的到来,像是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让他的人生又重新找到了意义。
他的女王陛下此时睡着后像一只特别温顺的家猫。
他顺着长发,在她的后颈处轻轻地揉捏,抚摸着。
这就是他的小沫。
一个他上天入地,也不想要放手的小沫。
他真的要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拿到裴家继承人的位置。
第三天起床后,苏小沫没有管旁边这个一直发情的野兽。
她起了床,换上了衣服,拉着裴鸣宇又去了一趟大使馆。
她补办的护照还没有着落。
她打国际长途给自家母亲大人报了个平安,裴鸣宇在电话里抢着说。
“干妈,小沫在我这儿,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你就放心吧,她现在是我的女王陛下。”
苏小沫瞪他一眼。
这男人语气中的骄傲谁都能听得出来,那上翘的嘴角比Ak47还难压。
她笑着和自家母亲解释了两句,挂了电话。
随后她又给裴母打了个电话,这一下子可把裴鸣宇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