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句。
心下却是有些向往。
剑尊,剑君……自己有朝一日,能不能与师父师祖并列?
……
更远处。
重明,君无妄,慕星河……也都在关注这一战。
“无妄。”
慕大诗人难得没了诗兴,眼中向往和遗憾交织,轻声道:“你怎么看?”
沉默了一会。
君无妄给出了自己的最高评价。
“剑,没有这么修的。”
“什么意思?”
“他,过于不讲理了。”
君无妄的语气里破天荒多出了一丝无奈:“他的剑,是拦在所有剑修面前的一座山。”
慕星河愕然。
似乎难得看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他又是打趣道:“拦在咱们面前的,可不只是他一个。”
君无妄一怔。
突然想到顾寒那同样不讲理的众生之极剑意……更无奈了。
“这是一个很让人伤心的消息。”
“谁说不是呢?”
慕星河突然没了打趣他的心思,颇有些意兴阑珊。
“还是念诗更有前途啊……至少没人跟我抢。”
以他的层次。
自然也看得明白。
包括他和君无妄,包括更远处的棠棠几人,不论剑道修为层次如何……其实都还在这个无形的剑道桎梏之中。
因为。
他们的剑,都还只是剑,都还是以剑载道。
可……
云剑生的剑,是道为剑,是将剑之一字,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同样做到这一点的,还有个顾寒,是一座更加难以逾越的大山。
“可惜了。”
“若是当日里他没有……”
“错了。”
重明突然开口,打断了慕大诗人的感慨,重瞳之中,带着一丝感叹和通透之意。
“你们都错了。”
“小云是鸡爷看着长大的。”
“鸡爷很清楚,曾经的小云很强,若是没有那些变故,也会走得很远很远。”
“可……”
“他未必会悟到自然剑意,也未必会有今日的高度。”
它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可……
却唯独确定一件事。
“现在的小云,就是最强的小云。”
……
相比这些剑宗老前辈的感慨唏嘘,以沈浪为首的新生代剑修,能看到的便只有热血沸腾……以及那一道道超出了他们理解的剑光了。
剑光太亮。
他们不敢多看。
剑意太强。
他们不敢多悟。
可……他们还是在用尽一切办法,想从那一道道剑光之中疯狂地汲取养分,朝着那座几乎永远不可能逾越的高峰……跌跌撞撞前行。
……
此时此刻。
所有懂剑和不懂剑,认识云剑生或者不认识云剑生的人,脑子里都隐隐冒出了个念头。
会赢!
一定会赢!
这样的剑,这样的剑意,这样的执剑人……要是不赢,还有天理吗?
只是……
千夜几人却依旧不乐观。
因为他们层次更高,因为他们更加细微地洞察这场大战的诸多变化。
自然剑意很强。
顾寒这个执剑人,也绝对立得住,能完美承载前者!
可……
红尘剑,未必能坚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