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国灭了,亡于自己人之手。
至于你们,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徒增笑柄尔。
明国城池万余,一座河阴县城,守军寥寥,加上全城百姓不过百余万,军卒不到十万。
尔等两百万清军攻了八十一日才拿下那座孤立无援的城池。
折损三王十八将,军队死亡超过七十万!
当年那两百万清军,是你们全部的家当了吧。
一座县城埋了你们三分之一的兵力。
若非当年明国内部叛徒太多,率军投降,加入你们。
就凭你们,明国就算崩了,都能碾死你们好几遍。”
“成王败寇,时过万古,你赵秦今日说这些有何用。”
“当然无用,只是看不惯你们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分明是一群域外奴儿,就算给自己取个美化的姓氏,也无法改变你们的本质。”
“只能怪明国人利益熏心,否则岂会灭族?
他们自己愿意投靠我们,以为可以得到好处。
结果,我们把他们也全都杀了,哈哈哈!
攻破这座要塞之后,你们也会步明国的后尘!
你们大秦人,一个都不要想活下来!”
“奴儿,休要大言不惭,你只会在城下逞口活吗?”
姬北澜走到大秦国主身边,看着城外的哈奴,道:“你逞口活,找错了地方。
要塞城防坚固,你的口活再好也舔不穿。
我看你还是回你的母窝去逞口活吧。
或者带上你的鹿角,到你女儿面前去逞口活也行。
这才是你最擅长的。”
“哈哈哈!”
哈奴大笑,不屑地看着城墙上的姬北澜,“你是否以为这么说,本将军会生气?
本将军的口舌利不利,本将军的额娘与女儿,深有体会。
这是我大清皇室与贵族最神圣的文化,我们以此为荣!”
哈奴说起此事满脸的骄傲。
此时,那些帮助清国的外来竞逐者全都皱眉,心里膈应得不行。
虽然他们选择了清国这个阵营。
但是在内心之中,还是觉得清国皇室与贵族,简直就是一群没有开化的畜生。
甚至说它们是尚未开化的畜生,都是一种美化。
真正的畜生,都没有这么乱的。
“哈哈,有趣,清国皇室贵族当真是恬不知耻。”
姬北澜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这时候,城墙上的竞逐者之中突然有人吟唱了起来,“阿玛的额娘是额娘,阿玛的额娘是表姐,阿玛的额娘是表妹,阿玛的额娘是堂姐,阿玛的额娘是婶婶……”
众人错愕,随即哄堂大笑。
一片爆笑之声如雷,传出城外,响彻战场。
就连城下那些帮着清国攻城的竞逐者们都没绷住,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这是我清族神圣的文化传统!
生我者可,我生者可,世间无女不可,无男不可!”
哈奴脸色铁青,他实在气坏了。
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如此不开化,这么神圣的文化,竟然嘲笑?
“北澜道友,算了,不要跟奴儿浪费唇舌。
它们的认知里,并没有人伦廉耻。
所以,在它们看来,这些都是正常的。
我们这些人类是理解不了的。”
“住口!你们这些帮着秦国的外来竞逐者!
只等城破,便是你们的末日!
我清国铁骑必踏碎尔等!”
“哦?区区奴儿,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一个淡漠的声音传出城外。
君无邪走到城墙边沿。
“哈哈,奴儿口气大,估计是母窝里鹿角前舔太多了,嘴里染了骚气。”
“是你!”
此时,清国那边的外来竞逐者们,瞳孔齐齐收缩,死死盯着城墙上的君无邪。
“前辈,你们认识此人?”
哈奴压制着怒火,看向那些至强天帝,心里有些疑惑。
一个年轻代的修行者,看起来还不到天帝之境,竟然让至强天帝见之色变,反应这般激烈。
“何止认识!”
源起世家旁系支脉的至强天帝们并未与哈奴多说。
一双双目光,冷漠地盯着城墙上的君无邪,眼里的杀意浓烈至极!
“君无邪!叶清雪没来吗?”
对于叶清雪,他们还是很忌惮的。
即便这里禁法,叶清雪无法施展兵道,只能靠肉身血气战斗。
但毕竟是神话中的神话,禁域还在。
再说,叶清雪那样的神话传奇,肉身不可能弱。
尽管,她不会是这么多至强天帝的对手。
但有她在,还是会有点麻烦。
若是她在城墙上不断骚扰,对己方磨灭城防值会有不小的影响。
听到这话,君无邪脸上有了笑容。
他笑得很温暖,如春风,很治愈,很亲切。
“你们好像很怕清雪?
你们怕清雪,不怕我?”
“怕?笑话,叶清雪又如何,在我们面前,也只有垂死挣扎罢了!
至于你,区区一个宇帝初期。
就算你是体修,肉身强悍,但是在我们这些至强天帝面前与强壮的蚂蚁有何区别?”
“姓君的,不要以为世人称呼你君神,给你了荣耀,你就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
一个宇帝初期罢了!
若非女人护着你,当日在河滩,你便已经是尸体了!”
“是吗?所以,河滩上的尸体谁?”
君无邪脸上的笑容始终春风般醉人。
“你!”
那些源起世家旁系支脉的强者们气得胸膛起伏。
“君无邪,不要逞口舌之快!
你们抢先拿下了要塞的临时占领权。
秦国的倚仗便是你身上的秘宝吧?
你莫非以为,倚仗秘宝夺下要塞临时占领权,得到天道祝福加持,便可与我们抗衡了!
你好好看看,我们是何等阵容!
就你们那点人,一旦城防值清零,我等入城,你们拿什么来抵挡,仅凭你们盲目的自大吗?”
他们根本不相信,秦国的这些人能与自己抗衡。
就算那君无邪身上有秘宝又如何?
秘宝内的血气,只怕消耗得差不多了吧?
打空十万城防值,需要消耗的血气是天量的。
秘宝内储存的血气再多,都应该消耗一半以上了!
“你们不妨试试,能不能打空要塞城防值。”
“你不要装出气定神闲的镇定模样。
难道你觉得,凭你们还能阻止我们磨灭城防不成?
若是你真有那般自信,你不如出城来,直面我们。
不要隔着要塞结界大放厥词。
你不是纯体修吗?
世人都说你肉身强悍至极。
如今正是禁法的环境,对于你来说可是最佳的环境。
如此有利的环境下,你都不敢出城来直面我们吗?”
帮助清国的竞逐者中有人挑衅,使用激将法。
“我,正有此意。
既然你们觉得人多境界高,便有绝对的优势。
那我就来试试,你们是否真如你们嘴里说的那般有本事。”
此话一出,无数人都震惊了。
“君神,不可!”
大秦国主与蒙苦将军与城墙上的竞逐者们不约而同惊呼出声。
城外是怎样的阵容?
简直太可怕了!
四五百个至强天帝!
其他天帝最少有上万人!
这样的阵容恐怖至极。
君神就算肉身再强,如何能应付得了?
一旦出城,如同踏入深渊!
纯娘、琉璃、林挽星、月神侍、月神女们却沉默不语。
只因她们早就知道他的决定。
尽管心中很是忐忑,但却并未言语。
城外,清国的人都惊愕。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听错了吗?
秦国那边的竞逐者,一个宇帝初期之人,竟然要出城来直面这么多的强者?
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帮助清国的竞逐者们亦是如此。
尽管之前挑衅激将,就是想将他激出来。
可却觉得成功的几率极低。
这般阵容下,出城无异于寻死。
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君无邪居然应下了,他真要出城?
那些至强者们心中冷笑。
这个君无邪敢出城,肯定是倚仗其身上那体修天帝的秘宝。
就算他的秘宝里面还储存着不少的血气。
只要他出城,就再也没有回到城内的可能。
届时,只需联手消耗其秘宝中的血气。
等到其秘宝无法再发挥威能时,他就只能等死!
“此人倚仗秘宝才敢如此嚣张,要出城面对我们这么多强者。
我们要消耗他的秘宝之力。
一旦他释放秘宝之力,我们便避其锋芒。
他的秘宝之力总有耗尽的时候。
等到其秘宝威能不足时,他便如那瓮中之鳖,砧板之肉,任由我等宰割!”
“唔!杀我族至尊天骄与至强者的血债,他也该偿还了!”
源起世家旁系支脉的至强天帝们暗中神念交流,目光一直盯着城墙之上。
“诸位,准备好迎接混沌之威了吗?”
君无邪看他们的表情与眼神,便知道这群人肯定暗中商议,要消耗所谓的秘宝之力。
毕竟他们以为秦国能这么快打掉要塞城防,是因为自己身上有所谓的体修天帝的秘宝,因此对秘宝有所忌惮。
“姓君的,你不要光说不练!”
“你有胆出来啊!”
“那就如你们所愿。”
君无邪身体凌空而起,浑身上下混沌金血气流淌。
他就这样从城墙上,踏着虚空,一步一步走向城外的战场。
刹那之间。
城外的那些至强之下的天帝,纷纷退避,迅速拉开了距离。
纵使至强天帝们都给他落脚之地腾出了一片空间。
担心他一下来,直接就以秘宝威能一顿暴击。
若是不事先提防的话,有翻船的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多的强者面对一人的情况下,倘若被其所伤,往后还如何抬起头做人?
“诸位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倒是很诚实。
数百至强天帝,上万各境天帝,竟然被君神孤身一人吓退,你们也不中用啊?”
城墙上有人揶揄嘲讽。
气得那些人脸色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心想,若非忌惮其身上的体修天帝留下的秘宝,他在离开城墙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尸体坠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