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朱雀往回走,寻了个风景最好的地方。
就在一片树林旁,附近还有条溪流,远处是湛蓝的湖泊,地面是青青草地,还有花海。
一幅绝美的画卷,宛若世外仙境。
若是有与世无争的心态,寻一处这样的地方,与自己的亲人爱人一起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其实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他取出柔软的兽皮铺在地上,将朱雀轻轻放下平躺。
而后,他开始伐木与凿石,修建房屋。
在强大的秩序规则下,在这里,就算是他这样的强者,也都是没有造化之力的。
就连那天帝绝巅的盗源者都无法做到。
其生活的木屋,都是用手建造的,并非以大道造化出来的。
不过,建造房屋对于君无邪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的血气可以演化成各种工具。
木材与石材,不管需要怎样的大小与形状,他都可以用血气在顷刻间完成。
石头用来筑地基,木材用来建造房屋。
榫卯结构的房屋框架,半日便完成了。
墙壁里层用木板,外层用圆木。
木板上绘制图案,或是江山图,或是百兽图,或者是花草树木。
卧室之中,他还雕刻了一副朱雀神女图。
正是朱雀战斗状态的模样,风华绝代。
朱雀看到之后,面色微红。
“幽姨就在你身边,你还雕刻出画像来。
是不是幽姨现在虚弱的样子不好看,你就喜欢看幽姨全盛时期的模样。”
“幽姨在我眼里,任何时候都是风华绝代的女子。”
“就你嘴甜。”
朱雀躺在他铺了几层兽皮,十分柔软且暖和的床上,看着他眼里的温柔与深情,心止不住颤抖。
想到接下来自己将要与无邪在此地生活很长的岁月。
可能是数百年,甚至有可能数千年。
就算无邪说,有办法帮助自己快速恢复本源。
那至少也得数十年以上。
往后的这段时光,令她心中无尽的向往。
就像是一束光落了下来,将内心整个世界都照亮,眼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灿烂动人。
这种感觉,这种心态,是她以往不曾有过的。
如今,跟他在一起,她有了这种奇怪的却令她无法自拔,情不自禁沉迷其中的感觉。
……
屋子全部弄好,布置妥当,已经是夜里了。
整座屋子,只有两间房。
一个卧室,一个客厅。
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
他脱掉衣服就要上床。
朱雀脸红了,羞道:“无邪,你……你睡地上……”
“啊?幽姨,你忍心吗?
地上凉,会生病的。”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无耻。
宇帝之境,肉身强到能逆伐天帝,会因为地上凉而生病,糊弄鬼呢。
“那……那不许贴着幽姨睡,要保持距离……”
朱雀说完红着脸,将脑袋偏向床内侧。
她心里十分的紧张与慌乱。
倒不是说,不愿意他贴着自己。
而是,她太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感觉了。
若是贴着自己睡,自己又不能动,心里难受死了。
想要抱他,想要给他回应都做不到。
“幽姨,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你现在的身子,可是骨折着呢。
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对你做那种事情,你……”
“不,不是的,幽姨不是那个意思……
反正,你不许贴着幽姨就是了,更不许误会幽姨……”
“好吧。”
君无邪苦笑,就算是幽姨这样的女子,也有不讲理的时候?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数月之中,君无邪就没有出过门。
晚上睡在朱雀身旁,但从来未曾入眠,时刻刻都在为他引导生命本源修复伤体。
朱雀的骨头倒是彻底愈合了,但是内伤尚未痊愈。
她倒是能动了,只是依旧有些虚弱,脸上缺少血色。
对于她来说,算是摆脱了第一阶段的煎熬。
自从她的骨伤痊愈,便再也不要求君无邪晚上不要挨着自己了。
每每到了夜晚,君无邪在身边躺下的时候,她都会主动靠过去,依偎在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安然入睡。
这辈子,数亿载岁月。
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
每天早上醒来,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抱之中。
他总是会比自己先醒来,然后用那双令她心颤的眼睛,温柔注视着自己。
“每天都盯着幽姨看,你就看不腻么?”
朱雀伸出纤细雪白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初醒的脸上有着些许慵懒,洋溢着幸福与温馨。
“我的幽姨这么美,永远也看不腻。”
“油嘴滑舌。”
朱雀娇嗔,脸上晕开淡淡的红。
君无邪嘴角微微上扬,指尖触碰她的脸庞,一路划过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直至精致的唇角。
而后,指肚抚上她的性感的唇瓣。
朱雀首次被他这般撩拨,身子不由轻颤。
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瓣蔓延至全身。
她心跳加速,迷离的眼眸中有了一抹慌乱。
今日,无邪的眼神变得与以往有点不一样。
尽管还是那么温柔深情,但还多了一抹侵略性。
“无邪,你在想什么坏心思……”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幽姨如今内伤也痊愈了。
还记得,我说过有办法帮助你快速恢复本源吗?”
“嗯,记得,是什么方法,你却一直不肯告诉幽姨,神神秘秘的。”
“方法就是……”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晶莹的耳朵,烫得她身体止不住轻颤,“阴阳和合,本源交融,以我之本源,强行激活幽姨之本源中沉寂的活性,恢复速度可增加千百倍不止。”
朱雀被他说话时的热气烫得娇躯颤抖,而他说的内容更是令她浑身紧绷,但下一刻又酥软成泥,只觉得全身都失去力气。
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在心底滋生。
紧张、害怕、期待等等情绪,在心里纠缠。
她红着脸,眼神都在颤抖,避开他的火热的视线,声音有点怯怯的,“无邪,幽姨怕……”
“幽姨不用害怕,如今只有此法。
否则,只怕是需要数万年以上,才有可能恢复本源。”
朱雀拉过兽皮盖住自己的脸,瓮声瓮气说道:“幽姨不是怕你……幽姨是怕自己如今没有修为,帝躯之力也缺失许多……
你……你那么强……幽姨怕难承恩泽……会……会死掉的……”
君无邪一怔。
她居然在害怕这个?
“幽姨不害,强度由我掌控。
我又不是野兽,还能真把你给……那啥……不成。”
“可是幽姨侍奉不好你啊。”
她其实更多的是怕自己不能给他好的体验,让他失望。
再说,她可是看过他宠幸婧雅和沐慈音等人的,那强度简直可怕。
对于他这样的特殊体修来说,或许只有那样的强度才是正常的,才能有好的体验。
自己如今这身子骨,不能给他好的体验。
他日后会不会嫌弃自己,对自己提不起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