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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留学回国后没多久,他们就不再避孕了。两个人都年轻,身体也好,想着该来的总会来。
可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始终没有动静。
他们去协和医院检查过,各项指标都正常。
干爹也说他俩的身体没什么毛病,可能时机不到,放松心情,再试试。
赵振国当时点点头,笑着说:“我知道了,干爹。”
可他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前世的记忆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以为这一世重新来过,已经把上辈子的孽债还清了。
可现在,他和婉清身体都没问题,却偏偏怀不上第二个孩子。
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黑暗中,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可他又不甘心。
他想起老辈人常挂在嘴边的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多做善事,能积德改命。”
上辈子他做了太多亏心事,这辈子老天爷要收他的孩子,可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扳回来的余地吗?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如果这一世,他多做一些好事,多为这个国家、为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做点事,是不是就能慢慢把命数扳过来?
不光是生意,也是积德啊。他不是为了自己,可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
他盼着,善事做多了,老天爷能开开眼,把那所谓的诅咒给破了,让婉清再给他生一个孩子,让棠棠有个弟弟或者妹妹。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胸口烧了起来。
可紧接着,报应的念头又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他只能独自咀嚼这份愧疚,像嚼一颗苦涩的果子,嚼烂了咽下去,再等它从心底重新长出来。
——
第二天上午。
赵振国坐在办公室的桌前,面前摊着两份刚收到的报告。窗外蝉鸣阵阵,梧桐树的叶子被晒得卷了边,连空气都是滚烫的。
他点了一根烟,目光落在两份文件上,眉头渐渐拧紧。
一份来自港岛,黄罗拔的密电。
上面详细描述了怡和集团内部正在酝酿的大规模资产转移计划——“那年之前要把港岛的资产净值降低百分之四十”。
黄罗拔在电文最后写了一句:“赵哥,这些不列颠人不是在‘撤退’,是在‘挖墙脚’。他们想把港岛挖空了再走。”
另一份来自大洋彼岸,安德森的加密传真。
他分析了怡和系公司在国际市场上的资金动向,过去六个月,累计调集了超过二十亿丑元的资金,大部分流入了百慕大和开曼群岛的壳公司。
安德森在手写附注里说:“主人,这不是正常的商业行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撤退。”
赵振国把两份报告并排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翻开那个已经被写得密密麻麻的本子,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一行标题:“应对撤退的若干设想”。
他一条一条地列了起来——
第一,通过港岛的法律渠道,推动修改公司条例,规定重大资产转移需经股东大会批准,且需提前公告。
这个工作需要黄罗拔联系港岛的立法局议员和律师公会,从专业角度提出建议。
第二,联系安德森,在海外市场建立对冲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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