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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裴家人中间的裴锦却突然动手，一刀一个。
她身边易容成九鱼的南鹄手起刀落，人头滚地。
来不及生变，就已经被镇压。
孟晚岁眼底带着笑意，随意挥挥手，让杜鹃公布裴家的罪证。
——首先是欺压百姓，鱼肉乡里，其次是官官相护，包庇作奸犯科，最后是造反，罪无可恕。
裴家人反抗无果，只能逞嘴上功夫：“孟晚岁！你牝鸡司晨！”
“怎么，你羡慕？”孟晚岁信奉李晟的，人只要足够不要脸，就没有人能打败你。
对面的人果然被她震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孟晚岁微笑，“带下去，手上凡是有人命的，明日午时，东门候斩，其余的，就让新任两广总督金时大人来决定吧。”
刚刚获得自由，准备上来给裴家人一人一个大嘴巴的金时哑火了。
他看着地上的鲜血，和裴锦身上的血衣，默默把话咽回去，拱手领命，“是。”
孟晚岁颔首，带着自己的人回到驿站休息。
她换了身衣服，让人摆上拨霞供，带着苏眠月萧鸢和换过衣服的裴锦坐在一起。
杜鹃布菜后，想把九鱼带走。
裴锦却突然出声：“她是我姐妹，不是下人，我在哪里，她就要在哪里。”
萧鸢默默收回去拿筷子的手。
杜鹃也看向孟晚岁。
孟晚岁问：“九鱼，你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能放开吗？”
九鱼嗫喏，瞄一眼裴锦，不敢说话。
杜鹃道：“裴小姐误会了，奴婢不是带九鱼去做苦力。
“郡主怜惜我们，在旁边的亭子里也摆了一桌，奴婢是带九鱼去吃饭的。”
裴锦抓住九鱼的手，她低着头，不愿意放开。
孟晚岁摆手，“无妨，留下吧，我只是担心她们在这边吃着放不开。”
裴锦转头，“九鱼，你……你要去吗？”
九鱼摇头，“小姐，奴婢在这边一个人都不认识，在哪里吃都一样。”
孟晚岁也不强求，“杜鹃，你去吧，等会儿兔肉都被吃光了。”
杜鹃应了声，退出去。
裴锦抬头，“郡主，你之前承诺的，让我进刑部，是真的吗？”
“真的。”孟晚岁没有犹豫。
裴锦其实想问，你一个女子，如何把我送进朝堂。
但她最后问，“凭着陛下对你的爱吗？郡主，恕我直言，男人的爱，不靠谱，哪怕他现在很爱你。”
孟晚岁给苏眠月夹了一筷子肉片，笑着摇头：
“现在，西南和两广都是我的，京中巡防营御林军，刑部和户部，也是我的，李晟的爱，是锦上添花。”
裴锦点头，放下筷子，“郡主，我要求不多，我想要九鱼能有一个好的未来，但她跟着我……不行。
“我，我名声不好，经此一事，跟裴家有关的人和事，都会举步维艰。”
九鱼双眼含泪，“小姐是最好的！”
裴锦拍拍她，两人手掌叠在一起，似乎是在取暖。
孟晚岁一一答应，“我送她去念书，如果能出一个女相就更好了。”
九鱼脸颊通红，没有反驳，双眼明亮，已经开始憧憬起来念书的日子。
此时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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