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一跑。
咔嚓！
平衡车散架了。
父女俩互相望了望，一脸的懵逼。
“草，什么破玩意。”
姜宁骂娘：“质量也太差了。”
冯雨去了厨房帮忙，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瞧：“哎哟，你咋给弄坏了？”
姜宁连忙澄清：“破玩意质量差，我骑上刚一走就散架了。”
冯雨直乐：“小孩子的玩具哪顶的住你那一百多斤。”
“那个扭扭车就没散架。”
“扭扭车质量好点。”
小家伙不心疼玩具，她车多着呢！
从扭扭车上跑过来看了几眼，又拽过来一辆车。
让爸爸继续骑。
姜宁不无感慨，小时候家里穷没得玩。
哪见过这些好东西。
没想到当爹了，才过了把瘾。
陪着女儿玩了一会，午饭做好了。
把小家伙抱餐椅上，一家四口围着餐桌吃午饭。
姜宁一边吃饭，一边问冯雨：“年前再出不出去了？”
“不去了？”
冯雨小小抱怨：“和陆哥出差太累了，你老是说我小气，陆哥比我还要小气，坐飞机只坐春秋航空的，那个座位挤的呀，短途火车也不坐高铁动车，只坐普通火车，能坐公交地铁绝不打车，住宾馆也只住一百多块钱的，那卫生差的，里面的东西我都不敢用。”
姜宁直乐：“老婆辛苦喽！”
冯雨白他一眼：“你少说风凉话，哎，还真是由奢入俭难，习惯了坐公务舱，就不想跟人挤经济舱了，可话说回来，基金会的钱是做慈善的，该省的确实要省，陆哥也没错。”
姜宁点头赞同：“所以让老陆负责我才能放心，换了别人就算了吧，鬼知道那些人会拿着我的钱干嘛，拿着洗脚按摩的发票去报销走账我都不奇怪。”
吃过午饭，雪下的更大了。
陪着小家伙玩了会，女儿上楼睡觉了。
姜宁不困，躺沙发上打了会电话。
想着女儿的玩具都是冯雨和冯雪买的，他还没给女儿买过玩具呢，就上网看了下，给小家伙玩个一辆劳斯莱斯，四轮电驱的，一千三百多块钱。
比他的玩具车便宜多了。
想买个好点的，奈何最贵的也就一千多块。
价格是实惠了，就不知道质量怎么样。
再不到一个月，女儿就满两岁了。
玩这种车刚好。
有点无聊，准备出去转了圈。
穿好鞋出门时，忽然看到阳台上的那盆七叶草开花了。
过去看了一下，新种的这株七叶草和母株有点不一样，比母株要高大上许多，也比母株粗壮的多，但没有乙木本源，而且生长速度明显也比母株快的多。
给喂了点乙木精气，穿上外套出了门。
风雪漫天，职工们都在猫冬，只有伐木队还在顶着风雪作业。
鱼塘水面已经结冰，但只冻了薄薄的一层。
下面没有冻住，还能看到渔在游。
塘底装了加热管道，即使上层结冰下面也不会冻住。
草场的牛羊猪和鸡鸭鹅全躲在棚舍里，都不出来活动了。
只有江玉玲的傻子老公还在外面溜达。
转了一圈到办公楼，老杨办公室有人。
一家农业公司高管，记的好像是姓程，在二场租了草场。
在门口瞅了眼，不打算进去。
不想对方却追出来，姜宁只好进去坐了坐。
“听说姜总要把股份转让给县里？”
坐下聊了几句，程姓副总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姜宁问：“谁告诉你的？”
程副总道：“好多人都在说。”
“没有的事情！”
姜宁面不改色否认：“不要乱传谣言。”
程副总张张嘴，不知道该咋问了。
最近小道消息疯传，都在说姜老板要撤股，搞的人心惶惶的，大股东要撤股，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谁知道是不是农场的经营出了问题，租了草场的自然心底没底。
怎能不打听个清楚。
问二场管理层，一问三不知。
二场的管理层也在到处打听消息。
和老杨比较熟，才跑来打听消息。
但和姜老板不太熟，一句堵回来。
就没法再问了。
坐了一阵，只能忐忑不安的走了。
把人送走，回到办公室坐下。
老杨才问姜宁：“真的要撤？”
姜宁点头：“要撤。”
老杨没说什么，只是道：“最近小道消息传的满天飞，好多人跑我这来打听，听说是从县里传出来的消息，你和县里谈过了？”
“谈过了，年前处理完。”
“那也好，反正你也不咋管，退出来还安稳些。”
聊了几句。
孔芳菲又跑来刷脸，还拿了一堆单子。
看着不多，姜宁就随手签了。
都是大额支出，二十万以下的已经不用他签了。
老杨签了就行。
总共也没几个，刷刷刷签完。
结果签到最后一个，却发现不是费用单子。
拿起来瞧两眼：“这是什么？”
孔芳菲道：“接亲的排班表，你看看。”
“谁接亲？”
“年底结婚的太多，都跑来借车。”
孔芳菲道：“我排了一个表，你看看，你的大奔、570、宝马、欧陆还有你老婆的大G都有人借，别的时候还好说，不过元旦有好几家结婚，林业局何副局长侄子结婚，人社局高副局长要出嫁女儿，环保局陈副局妻舅的儿子结婚，都想借陆欧，我拿不定主意。”
“我草！”
姜宁一瞅直接骂娘，这特么得罪人的事儿。
欧陆只有一台，不管借给谁，另两位肯定心里会不舒服。
“给杨总处理。”
姜宁麻溜甩锅，这种事他才不会头疼。
孔芳菲就把单子给老杨。
老杨接过来瞅了瞅，也头疼：“这种事情最麻烦，别的车行不行？”
孔芳菲道：“都想要欧陆，要不我再沟通下！”
老杨是个有担当的，这种得罪人的事不会推给下面，道：“你去沟通也是得罪人，我想想吧，回头我处理，你不用管了。”
孔芳菲喜孜孜走了，还是老领导给力。
从来不让下面的人为难。
姜宁多少有点无语：“欧陆都快成公用车了。”
老杨乐呵：“没办法，现在人活一张脸，尤其结婚这种事情，都想要最好的，你的大奔和宝马也经常有人借去娶亲，北安最好的车都是你家的。”
姜宁撇过这个，再没说，问：“我过来的时候看到城北中医院下面那块圈起来了，这是准备干嘛，又有新项目？”
老杨道：“听说要建个职业中专。”
“职业中专？”
“对，让考不上高中的上中专学点技术，总比不上学打工强。”
“教育有专项资金？”
“没有，听说是县里自筹。”
“那得多少钱？”
“听说得一个多亿。”
“啧啧啧……”
姜宁啧啧两声，大项目好啊！
拉动GDP，造富包工头……
还能解决就业，真的好。
聊了一阵，感觉时间差不多。
就开车回家了。
刚到门口，就听到女儿在哭。
赶紧进门一瞧，小家伙一边哭一边喊爸爸。
姜宁问道：“这是咋了？”
冯雨呶了呶嘴：“眼睛一睁就找爸爸。”
姜宁瞬间乐了，过去抱起来，蹭蹭脸蛋哄了哄。
小家伙不哭了，抱着他脖子，粘他身上不下来。
姜宁抱着转了几圈，小家伙扭着身子下来。
又拉着他赛车，父女俩一人骑了个扭扭车，在客厅你追我赶，小家伙乐的开心笑，老父亲憋屈的两腿发麻，比开一天车还累，实在是腿伸不开太难受了。
难得他带会娃。
冯雨和冯雪抓紧时间收拾了一下房子卫生。
结果没扫两下。
小家伙不想玩车了，又跑去抢冯雪手里的扫把。
要帮妈妈扫地。
两人干脆不收拾了，有个小捣蛋，越收拾越乱。
姜宁忽的问道：“哎，你练歌了没？”
冯雨说：“我不用练，你得好好练。”
姜宁来了兴致：“姐来个伴奏，咱们唱一下。”
于是打开钢琴，拿掉上面的罩子。
冯雪坐在钢琴架前，试了几下音，开始弹伴奏。
姜宁唱了几句，感觉不得劲。
在家里唱没有那个氛围，怎么都觉的别扭。
没唱几句，小家伙又开始捣乱了。
搞到冯雪旁边，两只小手在钢琴上一顿按。
调子乱了，姜宁也没法唱了。
冯雪也不弹了，把小家伙抱起来放在腿上，让她按着玩。
姜宁坐旁边问：“姐你练的没有？”
冯雪比划两下，意思是练了。
姜宁半信半疑：“甜甜这么调皮，你咋练？”
冯雪比划两下。
冯雨说：“中午睡觉了练一会。”
姜宁释然，也就中午小家伙午饭才有时间。
别的时候不用想了，小家伙一准捣乱。
玩到快五点半，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姜宁去了地库，把车打着开暖风热车。
冯雨和冯雪给女儿穿好，裹的严严实实的。
墨迹了一会才下了地库，从地库直接上车。
四点左右，雪停了。
路面没有多少积雪，都被风刮到路下去了。
呼啸的北风时不时将路边的雪卷起来，纷纷扬扬的。
姜宁瞅了一眼，零下十八度，没到最冷的时候。
到了新城酒店，直接把车停门口。
冯雨和冯雪下了车，抱着女第快步跑进了酒店。
姜宁也随后下了车，让迎上来的保安把车开到后面去停。
保安岁数大了，站在车边看了会，愣是没敢开。
跑去叫大堂经理过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