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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不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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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一出门就到处看。

    有时盯着一棵树都能看上好半天。

    转了一圈,感觉有点不对劲。

    摸了一下,果然尿湿了。

    姜宁抱着女儿回屋,给换了个纸尿裤。

    冯雨和冯雪也洗漱完下来了,坐餐桌旁吃早饭。

    姜宁把女儿放到餐车上,给小家伙冲米粉。

    小家伙已经开始吃辅食,主要是米粉,偶尔也喂点水果。

    冯雨一边吃饭,一边问:“昨晚爸给打你电话有什么事?”

    姜宁道:“还不是二姑家的破事,郭友平倒了,苏红艳在学校好像被排挤了,听说要被调到幼儿园去,昨晚二姑和姑父来了农场,我的直觉是对的,果然没好事。”

    冯雨那个惊讶:“还有这种事情?”

    姜宁嗯了一声:“墙倒众人推嘛,不是很正常。”

    冯雨唏嘘了下:“这年头的人可真现实。”

    姜宁道:“习惯了就好,这都不算什么,你还没见过更毁三观的。”

    冯雨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就没有再说。

    只是道:“你赶紧问问,不然二姑和二姑父又要过来了。”

    姜宁嗯了一声,给梁国平打电话。

    让梁国平去找教委。

    这点小事,还用不着他亲自卖脸。

    不想让老杨卖人情,只能让梁国平去办了。

    梁国平资历比老杨还深,这都是小事。

    没一会就打来电话,给局座打了电话,办好了。

    姜宁就给姜爸回个电话。

    姜有信又给二姐打电话。

    ……

    2023年好像是个多灾多难的年份。

    没过几天,姜泽又打来电话,让他帮忙给联系下省城的医院。

    大伯要去省城看病。

    姜宁就很纳闷,问:“大伯咋了?”

    姜泽说:“肚子肠胃疼。”

    “县里市里看了没?”

    “看了,查不出病。”

    “查不出病?”

    “嗯,这毛病去年就有了,一直查不出毛病,但之前不严重,就没去省城看,最近一个多月越来越严重了,经常半夜肚子胀的睡不着觉,得去省城给看一下。”

    姜宁问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给罗冰打了个电话,请罗冰帮忙给联系医院。

    姜爸听到消息,专程回了趟小区,去看了下他大哥。

    翌日,姜泽开车带着大伯去省城看病。

    结果十点多的时候。

    姜泽又打来了电话:“车坏路上了,你给安排个车救援一下。”

    姜宁那个意外:“怎么会坏半路上?”

    姜泽的郁闷电话里都能感觉的到:“忽然就断电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姜宁问:“你们几个人?”

    姜泽道:“三个,我已经叫了拖车,你赶紧给安排个车过来。”

    “到哪了?”

    “清源过来一点点。”

    姜宁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给孔芳菲打电话。

    回头又把司机电话发给姜泽,让他跟司机联系。

    过了三天,大伯看病回来了。

    姜泽却没回来,在省城等着修车。

    去看了下大伯,精神不太好,姜宁回来的那年,还白白胖胖的,这两年瘦的厉害,不说皮包骨头,也有点形销骨立,头发更是白了一大半。

    二伯先问:“查出来了没有,到底什么病?”

    大伯母说:“查不出来,医生说没病,功能性障碍。”

    姜伟不懂:“什么是功能性障碍?”

    大伯母说:“就是太舒服了,不运动,肠胃功能退化了,消化不行。”

    姜有信道:“不是天天打乒乓球锻炼呢吗,这也没效果?”

    大伯精神不振,不想说。

    大伯母说:“反正医生这么说的。”

    姜宁适时提议:“我觉的医生说的有道理,大伯就是太舒服了,像我爸,劳动了一辈子哪有这种毛病,这个好像叫做富贵病,穷人都没这毛病。”

    大伙笑了起来。

    这话也就姜宁敢说,其他人可不敢说。

    包括姜爸和二伯两个兄弟也不敢。

    二伯问道:“那怎么办,医生说了没?”

    大伯母说:“吃清淡的,容易消化的,还得加大动运量,得锻炼。”

    姜伟总算发了个言:“打乒乓球不行,那大伯得种地了。”

    姜有信难得的赞同侄子:“种地可以,搞两亩地自己种,比打乒乓球效果好。”

    姜宁又出主意:“种什么地,那都是扯蛋的事,先不说地从哪来,种地得要家具,总不能再买一大堆家当,我到是有个办法,让大伯去农场锻炼,天天跟着工人们干活,干上一年绝对身康体健,吃的多睡的还好,为了防止大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好给农场一个月交上一千块钱的伙食费,一次交一年,这样大伯就不会偷懒了。”

    大伙笑的不行,都点头称赞。

    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要说锻炼身体,打乒乓球哪有参加劳动效果好。

    而且现在的劳动不像过去了,全是机械化,很少有重体力劳动,不说一年了,在农场跟着工人干上半年活,绝对一顿吃三碗,哪还会消化不了肚子胀。

    坐了一阵,大伙就散了。

    回到农场。

    舅舅张跃东又来找姜宁:“你能不能想办法联系上张玉龙?”

    姜宁问:“啥情况,还没给家里打电话?”

    张跃东说:“没打,就给你舅妈发了个微信说到深城了。”

    姜宁问:“他在深城干嘛?”

    张跃东道:“不知道,没给你舅妈说。”

    姜宁就道:“我问问吧!”

    给锁里打了个电话,这都是小事。

    直接把张玉龙新办的手机号给发了过来。

    姜宁照着电话打了过去,一直响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连打了三遍都不接。

    姜宁对舅舅说:“不接电话。”

    张跃东拨拔了一遍,也不接。

    气的肝疼,却没有办法。

    张跃东咻咻喘着气:“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儿,就比你小一岁,都25的人了,跟个三岁娃娃一样,尽干没脑子的事,混犊子玩意。”

    姜宁说了句公道话:“舅舅,人和人的成长环境不一样,我吃了多少苦,张玉龙一点苦都没吃过,你不能对他期待太高,要说张玉龙老实忠厚,这其实是非常好的品质,只是现在这个社会对老实人不太友好,你也不能全怪他。”

    张跃东道:“话是没错,但人总得适应环境,不然怎么在社会上混。”

    这个答案无解。

    姜宁也不知道,只好安慰了几句,将舅舅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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