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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王教授不依不饶，把薛睿带到机柜旁边，打开服务器机柜：“就这个。”
薛睿扫了一眼，按照这几天跟运维师傅学来的经验，打开电脑看了一眼，GPU只有几块可怜的K40，别说跟他的计算中心比了，跟林若曦自用的都有巨大代差。
薛睿又往四周看了看，还有几台工作站机箱，撑死也就能插几张显卡。
“没了？”薛睿颇为诧异。
“没了。”王教授表情尴尬。
薛睿没留意到王教授的表情，自言自语道：“配置有点太低了吧？”
他以为高校实验室的配置都很牛呢，合着就这？
“不低了，你是没见过别人的实验……”
王教授刚想反驳两句，突然想起薛睿是干什么的，又急忙闭嘴，心想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么？
薛睿呵呵一笑，他自知戳到了王教授的痛处，他一脸心痛道：“王教授，我的意思是，这么低的配置怎么做实验？学校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多批点经费。”
但薛睿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王教授刚才话里的意思是：别看瞧不起我，就我这里的配置，已经超过大部分教授的实验室了。
只不过跟林若曦相比，差距过于巨大，王教授这才没把话继续说下去。
“和学校无关，经费有严格的管理制度，不能挪用去买GPU，而且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就算让买我也不舍得。”王教授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但体验过林若曦的设备，突然有点回不去了……”
上次林若曦找他的时候，问他有没有兴趣买云计算服务，等配套的工具开发出来以后，以前跑几个月的数据，在GPU集群的加持下只用一天就能跑出来，相当于加速几十上百倍。
当时他还没什么感觉，但体验过林若曦的设备以后，他只能感慨一句：由奢入俭难啊。
“薛先生，我听林若曦说你要搭建一个计算中心，咱们坐下细谈吧，你们公司的收费是怎么收的，能不能开专票？”
王教授一连问了许多问题，伸手示意薛睿坐下谈。
薛睿回到椅子上，拿起纸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计算中心还在建设阶段，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做“用户调研”，而林若曦做的是“用户需求调研”，为他的计算中心搭建配套的工具。
“王教授，我的计算中心还要几个月才能试运营，到时候我会联系您的。”
薛睿起身对王教授伸出手，他要看的东西已经看过了，留在这里没有意义。
王教授愣了一下，起身紧紧握住薛睿的手：“记得催一催林同学，让她赶紧帮我们开发工具，她说到时候要接入你的平台。”
“一定一定。”薛睿笑道。
王教授将薛睿送到门口，此时实验室门前的草坪上坐着一排学生，众人手边都放着一把狗尾巴草，都在学着林若曦的模样编小狗。
林若曦坐在最中间，低着头认认真真的编着小动物，并且察觉到薛睿已经出来了。
薛睿没有出声，只是在远处静静地看着，阳光洒在肩头，鼻尖传来淡淡的青草气息，草坪上坐着喜欢的女孩子，或许这就是青春吧。
直到其中有人发现王教授的存在，氛围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林若曦顺着众人看去，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因为她手里的小狗已经编好了。
“睿，你看。”林若曦一路小跑，把毛茸茸的小狗双手捧到薛睿面前。
“真棒。”薛睿毫不吝啬夸奖，伸手又摸了摸林若曦的脑袋。
“王教授，到时候我一定第一个联系您。”薛睿牵起林若曦的手，又对林若曦使了个眼色。
林若曦先是一愣，很快明白薛睿的意思，薛睿是让她有礼貌一点。
“唔，王教授再见。”林若曦脆生生喊道。
“没事就过来坐坐。”
王教授满脸慈祥笑容，他是真喜欢林若曦这孩子，又聪明又有能力，哪像自己手底下这群学生。
“林学妹，常来玩啊。”张峰喊道。
一瞬间，王教授的脸色黑了下来：“玩什么？你论文写了没？”
众人急忙低着头往实验室里钻，还不忘了在背后嘀咕几句：
“我以为他今天心情好呢。”
“是你太自恋了，他只对林若曦心情好，对咱还是那副德行。”
“不对啊，那他对林若曦男朋友态度也很好。”
“你也知道那是林若曦男朋友？”
“艹，这也太势利眼了。”
张峰深深叹了口气：“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
离开校园以后，薛睿打开万能校园，随手在主页划了划。
他的校园平台运营了大半年，涉足的领域不止是各个学校的校内生活服务，主页还有一个全网的问答板块，类似知乎的类型，只不过热门的通常是一些情感小故事，俨然成了吃瓜板块。
不过也会根据各个学生的专业不同，来推荐一些专业相关的问答贴。
薛睿也发了一篇问答帖子：《我们学校的破电脑，有比这台还低的吗？》
顺带加了一张电脑配置截图用来钓鱼。
图片里是一张泰坦X，已经是消费级的最顶配了，能超过这个配置的，要么是多张显卡的服务器，要么就是专业的计算卡。
因为掌握流量的原因，薛睿把自己的帖子推到了热门板块。
只用等个一两天，他就能掌握大部份学校的实验室配置。
林若曦歪着脑袋，她不明白薛睿为什么要骗人，这是薛睿自己的电脑呀。
看着林若曦疑惑的表情，薛睿嘿嘿一笑道：“这是钓鱼，你学着点。”
就好像准备想买一个二百块的耳机，想问问网友，最好是反着发帖：【二百块以下的耳机都是垃圾。】
如此一来，就会引来一大群人反驳，也会得出一大堆最优解。
“唔，好的。”林若曦盯着帖子，想看薛睿能钓出什么样的鱼。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帖子下边已经炸锅了。
【艹，凡尔赛什么？我们学校连显卡都没有，还在用赛扬处理器的核显。】
【壕无人性，什么专业配泰坦显卡？我要转学。】
……
大多是一些抱怨和调侃的话。
然而不多时，出现了一条高赞截图。
128G的内存，K80计算卡。
再点开主页一看，清华大学。
随即帖子下边就出现了一大堆吹捧的话语。
薛睿嘴角微微上扬，鱼这不就钓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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