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宸瞳孔一震,情绪终于得到安抚,“没哪儿样?没亲过还是没睡过?”
“都没有……”
这样的萧景宸太吓人,她忍不住解释之后,突然发觉哪里不对,自己好像被他耍了。
“就算我之前醉酒行为不端,王爷这样报复也非君子所为吧?”
听到贾欣馨亲口说她只有自己,萧景宸不由自主的心情好了起来,想到自己刚才一时冲动,确实有些过分,这会儿见她气得小脸鼓鼓的,又难免觉得出了口恶气。
“本王何时说过我是君子?”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松开抱着她的手,让她得以从自己腿上离开。
见她面色不豫,他忍不住心软,嘴却还硬,“咸州的事你不用管,做好你的萧夫人,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时贾欣馨的脑子又能转了,想起还没说正事,便道:
“王爷席上所说今国二皇子受人指使,不知是受何人指使?边防营和铁岭卫反应迅速本是应该,他又有什么好愤怒?王爷可还有事瞒我?我大哥可是为谁背了这黑锅?”
萧景宸没想到她会敏锐至此,心中赞叹,嘴上却不说。
“今国二皇子确实是受某人指使,那人可能跟他有某种约定,只是这事本王还在查,没查清之前自然无法与你细说,等能说了自然会告诉你。”
贾欣馨却不以为然,“王爷明明早知此事,也知道必然与我大哥没有关系,在京中却还是差点将我大哥定罪,这让我如何信你?”
萧景宸沉了脸色,“若不是逐影出事,我也不会细查此案,自然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些内幕,不管你信不信,到了咸州都得听我的。”
贾欣馨见他如此蛮不讲理,再多说也是无意,负气出了书房。
萧景宸只当她是使小性子,这一夜过得混乱,她离开一下也好,不然他也不知道是否还能控制得住不对她做什么。
回了房间,贾欣馨思来想去一夜没睡,她不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国公府的命运交给荆王。
说到底,荆王也是皇家的人,很明显来咸州是有更大的图谋,若是卷入权利斗争,贾家未必能全身而退。
而荆王的查案重点,也不是帮大哥洗清冤屈。
他既然不肯说,那她就只能按原来的思路自己去查。
然而当她第二日想出门自己去边防营找人的时候,才发现行动居然受到限制。
“夫人,老爷没说您不能出门,只是担心您的安全,让属下全程陪护。”
经过昨晚,追风对她的态度明显比以往好些,却是嬉皮笑脸地走到哪里跟到哪里,贾欣馨生气也毫不退让。
无法,她只好回转宅中,“老爷人呢?”
既然与追风说不通,那就只能找萧景宸把话说清楚,她是跟着他结伴来的咸州,可他没权利限制她的自由。
“今日知州老爷在安月夜设宴,老爷想是忙完了公事直接去赴宴了。”追风道。
“安月夜?那是什么地方?”听着就不像正经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