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可惜我没帮上忙。”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依你的猜测,我们这次是被卷进皇权之争了?”贾成荫一脸茫然。
为官最怕的就是成为权力争斗的棋子,贾家选对了两次,这次却是想躲也不能了。
“不好说,”贾欣馨也疑惑,看萧景宸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但总归是被人当炮灰了。”
“如今要想自救,只有查清咸州案证明自己的清白,荆王不肯查,我们只能自己查。”
贾欣馨说出自己的计划,“我想亲自去一趟咸州,不知军中有哪些信得过或是能提供关键证据的人?”
贾成荫没想到她会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连忙阻止,“你一个女子,怎能只身去那么远的地方?不行。”
“大哥,现在贾家只有我能去了。”贾欣馨虽未说透,贾成荫却也明白她未尽之意。
如今虽然只有他入狱,可贾家其他人也未洗脱嫌疑,无论是爹还是二弟,这时断不可离京。
可若不能查清此案,不光是他,只怕国公府百年风光也要倾于一刻了。
“小妹,是大哥拖累你们了。”向来坚毅的贾成荫竟被逼红了眼睛。
见大哥不再反对,贾欣馨连忙记下大哥军中亲信的名字,匆匆告辞回了国公府。
二哥贾成蕴也已从大理寺回来,“听大理寺卿的意思,大哥的案子并没那么容易被坐实,荆王府也并未因此事对大理寺施压,你只管去查,京中有我。”
贾欣馨松了口气,开始打点出京的事。
为免节外生枝,她离京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所以连爹娘和谢家也不能说,于是与二哥商议,他在京中打探消息安抚爹娘,她则轻车简行秘密出京。
商量好保持联络的细节,贾欣馨回了谢家,将铺子的事安排给安儿乐儿,又叫平儿喜儿帮她简单收拾行李。
想了想,此次前路凶险,平安喜乐肯定不能跟着她去冒险,除了柳八,便只能带上会些武艺的四个昆仑奴。
打点好一切,她只说回国公府住几日,当晚便连夜出了城。
等萧景宸收到消息的时候,她都已经到陪都了。
“她就这么自己去了?”萧景宸简直不敢相信,这两日他还在等着那女人走投无路再来求他,不过才拒绝她一次,她就这么马不停蹄地去了?
“是,”追风满脸兴奋,他虽对贾家心有芥蒂,此时却对这位总能让主子吃瘪的贾娘子敬佩不已,“王爷,贾娘子都已经去了,咱们还去吗?”
萧景宸面色阴晴不定,“她想得简单,就算她是国公府千金,那些军营里的大老粗也未必会给她面子,还有咸州府那些老油条,又岂是她一个闺阁女子应付得了?”
“通知帐内府,今夜出城。”
贾欣馨奔波了一日一夜,傍晚到得陪都洛城,才进城,就有一位商人打扮的人将她拦下。
“大小姐,小人是国公府在洛城客栈的掌柜,今早收到二公子消息,特意在此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