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欣馨却次次都能让他破功,把他气个半死,难道是天生克他?
他也不是很相信贾成荫是凶手,此时却故意为难她,一方面是想解心头之恨,另一方面也是想看她如何应对。
听出他声音里明显的怒意,贾欣馨偷偷松了口气,这就对了,他才二十岁啊,装什么深沉。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不怕他生气,反倒是他带上生人勿近的冰冷面具时让人不知所措。
缓了缓神,贾欣馨才再次开口。
“荆王府认定此事是我大哥所为,不过是因为逐影将军死于贾家枪下,又因为咸州案由荆王审理,小女子斗胆请问,咸州案审理到哪一步了?”
“贾将军边关失查已成定论,不日就要上次圣听。”追风幸灾乐祸道。
贾欣馨点点头,看上去毫不意外,“既然已经定论,我大哥这时再杀逐影将军又有何用?”
“那是他不知此案的审理细节,还以为有机可乘。”
“他既然不知此案细节,又怎知是由谁调查?难道杀了一个荆王府校尉,就能让此案停罢不成?”
“可逐影是死于贾家枪下就是事实,就算不是贾将军动手,国公府也脱不了关系。”
“各位都是武将,自然知道贾家枪是军中枪法,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京中会此枪法的人不在少数,这样就说是我大哥做的是不是太过牵强?”
“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杀得了逐影?”追风气急败坏,“会使不表示精通。”
“是,可精通的虽少却也不是没有。”贾欣馨道:
“将军想想,咸州案证据链完整,若没有新的证据,我大哥自知难逃失查之责,此时杀人不过罪上加罪,对贾家有什么好处?”
众将都陷入深思,连追风一时也找不出话说。
看着她不卑不亢据理力争的样子,萧景宸莫名心动,自己想到的她一个妇人竟也想到了,这女人不光能气他,还次次都能给他惊喜。
可一想到她已为人妇还多次忤逆自己,萧景宸又恨不得掐死她。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人有理由杀死逐影?”萧景宸问。
“自然是不想让王爷结案立功的人,不想让咸州案真相大白的人,或是想让荆王府与梁国公府结仇的人。”
贾欣馨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面色一凝。
萧景宸自然也想到了这些,却不动声色地问:“既然连贾将军都觉得此案证据确凿,他们又有什么怕真相大白的?”
贾欣馨叹息一声,“要说疑点肯定还是有的,我问过哥哥,因为咸州边防营兵力不足,他们只能每三日换防一次,没换防到的营帐守兵不过百人。”
“今国人能摸清换防情况,自然是拿到了边防图,可每个衙门都说自己的边防图没有丢,王爷难道不觉得可疑?”
“只是此事若不去咸州府,必然不会再有新的证据,我大哥也只能认下。”
萧景宸眉毛一挑,“谢夫人此言是在怪本王查案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