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什么,便定案呈给皇上吧。”
“让你查的另一件事呢?”
“属下查到,老王爷离世时圣上以保护为名派兵围了荆王府,谁也不知府里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几天后再度传出消息,却是王妃殉了……”
逐影看了看主子脸色,继续汇报,“而亲自带领禁军包围王府的,正是现在的梁国公,当时的羽林大将军,贾樟。”
“又是贾家人?”萧景宸有些气恼,他今天是离不开姓贾的了。
“是,从一开始贾樟就是圣上一党,但并没听说他与荆王府有什么过节,属下觉得,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若贾樟真的是当年的知情者,圣上调他回来查贾家的案子又是什么用心?萧景宸疲惫地闭了闭眼。
“我若想知道当年的事,势必要在贾成荫的案子上卖梁国公府一个人情,可我若卖了这个人情,就说明我对圣上心怀猜测……”
追风和逐影对视一眼,心里同时一沉。
“这件事先放一放,进京那天约我去溢春楼的人可查出来了?”萧景宸又问。
“还没确切证据,不过多半是澧王的人无疑。”
“再查。”
——
从郡主府回来后,贾欣馨连着几日没有出门,每天不是在屋子里写写画画,就是跟乐儿一起拿着面料裁裁剪剪,忙得不亦乐乎,对谢家的事也是漠不关心。
这日她跟乐儿正忙着,忽听前院吵了起来。
“你让贾欣馨出来,有种别躲着我。”
是谢家小姐谢依然。
“谁躲你了?”平儿的声音不紧不慢,“都说了小姐在忙没空见客,谢小姐还是请回吧。”
贾欣馨有些奇怪,那日之后不知谢淮跟谢家人说了什么,他们虽不服气,却也没人再来找自己麻烦,怎么今日谢依然还吵上门来了?
“平儿,让她进来吧。”
谢依然怒气冲冲进了院子,一见贾欣馨便大声质问,“贾欣馨,我去你绸缎铺挑料子,掌柜的竟敢给我脸色,可是你指使的?”
贾欣馨觉得好笑,“你拿着银子去绸缎铺,掌柜肯定会好好招待,你拿银子了么?”
谢依然气急败坏,“以前我要什么料子都是你们上赶着送过来给我挑,什么时候要过银子?”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后都是要银子的,你要是觉得我家铺子不好就去别家买,这种事有什么好吵的?”
贾欣馨不爱陪小女孩使性子,想想不对,又问:“不年不节的,你挑料子干什么?”
谢依然一脸骄傲,“说出来吓死你,我要去参加公主府的游园会。”
贾欣馨确实吓了一跳,“你收到公主府的帖子了?”
什么时候京中贵女的标准变这么低?连从五品官员的胞妹都能去公主府赴宴了。
谢依然脸上现出些不自然的神色,“王家妹妹收到了,她说她不高兴见外人,要我陪她一起。”
“哦,”果然,“那我劝你不要去,去了也是自找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