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谢母痛哭失声,真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和委屈。
贾欣馨差点为她精湛的演技起身鼓掌,暗叹谢母要是生在她那个年代,没准还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
“你还有何话说?”谢淮气得混身直打抖,也指着贾欣馨道:
“我知道你为了宛妹的事心有怨念,有什么事冲着我来,爹娘年纪这么大了,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贾欣馨叫人搬来两把椅子放在院子中央,与李庭芳一同坐了下来,气定神闲道:
“你说你在自己院子里叫人绑了,可有证据?”
“要什么证据?”谢母胡搅蛮缠,“你说我偷你嫁妆,又有什么证据?”
“柳八和安儿乐儿都亲眼看见了,母亲还想抵赖?”贾欣馨对谢母不要脸的气势十分叹服。
“她们都是你的人,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到了公堂,这也算不得什么证据。”谢淮冷哼道。
贾欣馨早料到谢父谢母不会轻易承认,却也不急,反而吩咐下人沏了好茶,与李庭芳对饮起来。
她不急,谢淮却急得很,“你若拿不出证据就快点放人,不然就算你是国公府千金,我也决不会善罢甘休。”
贾欣馨唇角一勾,“谢大人想怎么不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吴伯和几个家丁押着一个双手反绑的人快步走进院中。
“小姐,前几天从庄子上跑了的谢掌柜被咱们抓回来了。”
谢淮闻声看过去,不由怒火中烧,“贾欣馨,你非要这样折辱我谢家?绑我爹娘还不算,竟然连与此事无关的堂叔也绑了来?”
“好好好,我知道你国公府厉害,有本事你灭了我谢家满门,否则我定要娶宛妹进门。”
“你能不能别自恋了?你娶谁关我啥事?现在在说偷我嫁妆的事。”贾欣馨被他恶心到了。
今天的事跟薛清宛根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谢淮还能时时不忘为爱人刷存在感,真是精神可嘉。
“这位谢掌柜是父亲硬塞进我铺子,我也一直以礼相待,将最重要的古玩铺子交给他打理。”
“直到前几日我去铺子查账,发现你家这位堂叔竟然做假账两头吃亏空,一年就贪了我上千两赢利。”
“要不是想着大人你才刚升迁回京,经不起这样的丑事,我早就叫人把他送进衙门了。
送他去庄子也是想等查清所有账目之后再做决定,竟让他给跑了。”
说到这儿,她转头问吴伯,“你在哪儿抓到他的?账目查清楚了没有?”
吴伯道:“说来可巧了,吴掌柜查完了账要送过来给您过目,老奴想着今天家里出了大事不宜让人看见,便出门迎一迎他,谁知刚到后门,就见有一人鬼鬼祟祟往里面张望。”
“老奴一看,这不正是前几日跑了的谢掌柜么,就叫家丁绑了他来见您。”
“这还真是巧,”贾欣馨笑,“既然吴掌柜查清了账目,相关人又都在场,那就一起带上来,也好叫谢大人知道,我没冤枉了他这位好堂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