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下的一只手.悟了一下脖子.刚一拿开.泚的一声.脖子喷出无数鲜红的血液...
“哥...哥...别开枪..”棍棍捂着脖子.费力扭头.喉咙发着咕噜噜的声音.嘶哑的看着鸡肠子说了一句.身体向后仰去...
在场四五百人.全部愣住.鸡肠子的看着棍棍.瞳孔很明显的越來越大.......
“棍棍...”
“我草你妈..喜子....”
怔了两秒.鸡肠子一声无比悲恸的怒吼..
“亢..”
一声沉闷的枪响.子弹直接从喜子后脑窜去.他身体向后一顿.喜子被酒精麻痹了一宿的脑袋.霎时间清醒了起來.直愣愣的看着鸡肠子.茫然的扭头看着所有人惊恐的目光.身体直愣愣的冲着后面仰过去.
“噗通...”
身体砸在后面的青年怀里.喜子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脸色憋的紫红.双腿蹬了两下.瞪着眼睛.失去了知觉...
“噗嗤...”
酒瓶子嘴扎在拿枪青年的脸上.出手的是天养...疯了一样的天养..彻底失去理智的天养...
“蓬..”
伸手抓住青年手里的脑袋.手臂向下一压.青年脑袋咣当按在桌子上.抡起胳膊.手中的瓶嘴粗暴的插进青年的脖子...是的.插进去...
“咕噜噜.”
瓶嘴里泛起一阵血沫子.鲜血顺着瓶口喷溅在天养脸上...
“啪..”
青年手枪掉在地上.泛着白眼.身体无比快速的抽搐着..
“棍棍...”鸡肠子捂着棍棍的脖子.咬着牙.呼哧呼哧穿着粗气.眼泪啪的一声落在棍棍的脸颊上.他无比懊悔.后悔今天带上.已经快要脱离这个圈子的棍棍...
“哥...我死了...丢的那只胳膊...就能好了...对么...”棍棍脸色苍白.眼皮一睁一合.口中呢喃的问道.
“...能...”鸡肠子咬着牙.咸咸的泪水滑落在嘴里.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棍棍的脸颊......
“帮我告诉...飞哥...下辈子买车的时候...要先找我...我真的沒当够...他的司机......哥...我累了...解脱了...真的解脱了.......”棍棍眼神光芒暗淡.缓缓闭上了眼睛.苍白的脸上挂着微笑.空中呢喃的声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啊....啊....”
鸡肠子趴在棍棍的身上.一声比一声高的怒吼着...
棍棍沒了.走的很安详.嘴角还挂着微笑.他说他得到了解脱.可这解脱该如何诠释.可能只有他自己能做出解答.......
我们混得越來越好.但身边的兄弟却越來越少.
这永远望不到头的平衡木上.不知何处是尽头.也不知平衡木底下.这涛涛奔流的鲜红的大河.蕴藏着我兄弟的多少血液.......
我匍匐在地.虔诚叩首.仰望苍天.跪着由衷祈祷.我的兄弟.愿你在天堂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