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兴致都很好。
“你在钦天监府邸当婢女也不容易,为了我一个旁人买五串糖葫芦,太破费了吧?我不过是图个新鲜。”我把其中三串冰糖葫芦交到阿柳的手上。
阿柳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冰糖葫芦,一脸兴高采烈,“什么叫‘太破费’?多多讨好未来帝君,也是为自己的前程着想。五串冰糖葫芦买下一个帝后的位置,太值得了!你说对吧?”
我调侃道:“贱卖帝后之位,亏你想得出来!要是这句话让父君听见了,他定然要恼火了。”
“怕什么,反正霍帝君不在,”阿柳指了指我手中的一串糖葫芦,“尝尝看这串。”
我咬了一口,皱眉道:“这个好酸啊……”
“海棠果当然酸了,你尝尝看这个,蜜枣冰糖的……甜吧?”
“嗯,好甜啊……”
“这个……核桃冰糖、腰果冰糖的香脆可口,绿豆冰糖味道甘凉。”
“的确味道很好。”
这时,某家的院子里的无涯青花出了墙,那无涯青花开得如此灿烂。
我随手摘了一支,递到阿柳的面前,阿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高兴着说道:“这花开得真好,公子真贴心。”
“当然贴心,一枝花就把阿柳姑娘卖给了我。”我盈盈说道。
“什么?才一枝花?我难道只值一枝花?”她佯装生气。
我随手又折了一支,“那就两枝花。”
她似乎觉得两枝花不能给她安全感,似乎不能使这承诺显得弥足珍贵,“没等到公子称帝,花就会枯萎,不如给我点现实的。公子腰间的白玉莲花玉玦倒是好看,可否送给上柳,就算是一个信物。”说罢,她指了指我腰间的玉佩。
我一怔,这才发现这个出身卑微的姑娘,胃口倒是不小。
“怎么,舍不得了?”
我并不是不舍得,而是这玉玦总共只有三块,是父君命公输墓雕刻的,分别送给了我、君问雪和卿未宸。如今公输墓已死,他的雕刻绝世。倘若有人看见一名小小的婢女,身上戴着玉雕大师亲手雕刻的玉器,难免会遭受非议。
我不得不承认,十五岁的自己,最怕的便是非议。很早的时候我便意识到了“人言可畏”,我生怕那些宫人、名媛、官吏、子民的议论会导致我铸成千古恨。
我瞧见她脸上的笑容一收敛,神情中分明有几分失望,正色道:“既然公子是跟上柳开玩笑,那上柳就不奉陪了了。上柳只是一个婢女,没有开玩笑的资本。”
说罢,她便要转身离开,我感到心里一阵落寞,连忙拉住她的手,扯下自己腰间的玉玦,好端端地放到她的手上,郑重地对她说道:“阿柳姑娘,你好生收着,等到我称帝之后,你拿这玉玦,换帝后之位。”
那时候,我很天真,一直以为帝王是属于我的,君问雪和卿未宸都不是我的对手,但我忽略了父君他心里一直有一面明镜。
————作者有话说————
表示,一个从“小”立志要当帝后的阿柳姑娘,和一个从“小”相信自己能成为帝君的公子以铮,用糖葫芦把自己贱卖,是不是有点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