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一横,指着萧以铮就是一句,“连你也说我是‘忻娘’!你和君问雪、容钦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陪你出去玩玩,如何?”萧以铮揉了揉宿年额前的刘海安慰道,这个动作再熟悉不过,但是在止殇的诠释下是一种感觉,在萧以铮的诠释下又是另一种感觉。
“那好,你陪我出去玩,我想看看海域第一宫殿――夺天宫……”宿年话未说完,正巧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是一袭月牙白,他穿梭在朱槿牡丹之中,脸如桃杏,姿态闲雅,恍若神祗。而他的身边,那一袭紫色云雁细锦衣的女子,绿鬓朱颜,美若瑶台仙子。
萧以铮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略有几分不自在。
宿年往萧以铮身边靠了靠,冷眼里看着止殇和瑷夫人。
“年年?”止殇略有几分诧异地望着宿年和萧以铮,语调淡淡。
宿年立刻挽住萧以铮的手,扯出一个笑容,冷冷道:“我和帝君原本说好了要去夺天宫看看呢,未宸殿下要不要同去?”
止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略有几分歉意地说道:“阿瑷她前几天染了风寒,我……”止殇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宿年打断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说罢,宿年拉着萧以铮继续走向朱槿牡丹的尽头。
没走几步,萧以铮突然间停了下来,他转过身,苍白的脸色在朱槿牡丹越发显得憔悴。他对着那紫色的身影唤了一声,“阿柳……”心中思绪万千,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道了一句,“风寒可好?”
瑷夫人冷眼里望了一眼萧以铮,语调依旧冰冷,“不劳关心。”
萧以铮恍然若失,想说什么,却埋在心里不再说出。他默默转身离开,黑色的冕服穿在他的身上,更显得无力和苍白。到底该如何解释,才能告诉你谎言的真相?是面具戴久了,摘下时要连带着撕皮肉吗?
在这一片浮生宿醉之中,无论谁都是沧海一粟。
“为什么会这样?”宿年松开了拉住萧以铮的手,愣愣的看着远方,海域的天空特别蓝,在这样的天空之下,人的心也会随着沉下去。
“你想知道?”
宿年仰头,望向萧以铮那双深邃的眸子,“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不记得了。”
宿年疑惑地看着他,他分明就真真切切地记得着,记得深入骨髓。
良久,萧以铮才说一句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那个地方,成了萧以铮这辈子的最悔恨。
如果还有来生,他不愿意再来一次。
不是不在乎,而是不能在乎。不是不记得,而是不可记得。萧以铮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第一次相遇,喝最好的酒,谈最好的闲事,听最好的曲子,看最好的歌舞,念最好的诗词,可是却没有最好的结局。
所以,他开始害怕最好的……记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