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冒顿冷冷地说道,随即转向其他匈奴王族。
霍酥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扫过嬴政和扶苏,发现两人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血腥的场景。
随着最后一个匈奴王族倒下,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冒顿站在血泊中,浑身沾满了鲜血,目光却异常平静。
“霍先生,”冒顿转过身,对着霍酥深深鞠躬,“匈奴的叛徒已经处理完毕。”
霍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做得不错。现在,你可以去休息了。明天一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商讨。”
冒顿再次鞠躬,随即转身离去。直到冒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霍酥才转过身,看向嬴政和扶苏。
“陛下,太子殿下,我们继续喝酒吧。”霍酥笑着说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夜幕降临,冒顿站在霍酥的小院外。院内传来阵阵谈笑声,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霍酥、嬴政和扶苏正围坐在一张矮几旁,酒香四溢。
看到冒顿进来,霍酥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开口道:“你现在来这里,是想要继续问我关于你的未来之事吗?”
冒顿一怔,随即跪下:“是。”
霍酥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既然你想知道未来,那就得付出些代价。”
冒顿浑身一颤,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两个条件,”霍酥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从此以后,匈奴历任单于都是秦朝的臣子,必须得到皇帝的诏书,大秦朝堂的册封才可以上任!否则就是异端,必须遭到全体匈奴人和大秦朝堂的攻击!”
冒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这个条件,无异于将匈奴彻底绑在大秦的战车上。
“第二,”霍酥继续说道,“送给我大秦五十万头牛,十万匹战马作为赔偿。”
冒顿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拒绝的资格了。
“我答应。”冒顿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霍酥满意地点点头,随即问道:“那个?我刚才说羊毛之前,跟你说到哪里的未来了?”
冒顿回答:“说到了我用计谋杀死了头曼,并且成为匈奴新任单于。”
“统一草原啊!这几个字肯定不止是成为单单一个匈奴的王吧?”嬴政若有所思:“看来,这冒顿的未来不简单啊。”
霍酥点点头,随后娓娓道来冒顿的“未来”。
从东胡索要千里马,到索要冒顿的阏氏。
“好能忍!”嬴政赞叹道,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霍酥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她的目光扫过冒顿那张坚毅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知道吗?”霍酥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后世有个有趣的说法,说你是历史上第一个主动绿自己的大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