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趴在穆思昭脚边，眯着眼。
“好听的名字，妙妙，你要委屈几天，等我找到借口了，你也能同灰天天它们那般随便走。”
穆思昭继续顺着毛，察觉到程全热烈的视线，穆思昭看向他。
“摸摸？”
程全咽了咽口水：“可以吗？”他紧紧盯着穆思昭摸着的老虎屁股。
“当然可以，妙妙可通人性了，你说话它都能听得懂，对不对妙妙？”谢江言直接抢答，伸手就要去摸老虎头。
妙妙抬头，猛地靠近他的手，呲牙咧嘴。
“呜——”
“我擦！”谢江言收手迅速，左看右看，尴尬地咳了一声。
穆思昭憋着笑，妙妙舔了舔毛，喉咙里呼噜噜的。
“早看他不顺眼了......”
从谢江言院中出来，程全已经完全变成了穆思昭的小迷弟。
平时他同谢江言就喜欢斗鸡斗蛐蛐，如今看到穆思昭几乎和动物无阻碍沟通，他都快崇拜死了！
“穆姑娘，待凌云县的事情结束，您可否教授我一些驯兽的法子？”
门口，程全不舍得离去，扭扭捏捏道。
若是他也能偶尔沟通动物，那他的蛐蛐必定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穆思昭瞥了他一眼，抬手，重重地拍在他肩头。
“小程啊，好好干，什么都会有的，不过是驯兽的法子，我打包票，到时候你摸哪个，哪个就听话！”
说到最后，穆思昭的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但程全只以为她是答应了，当下就保证一定同她一道好好治理凌云县。
上马车前，还满怀希望：“穆姑娘，明日我们一道启程，争取开个好彩头！”
“没问题没问题。”穆思昭目送马车离开，才转身，被身后之人吓了一跳。
“付，付清衍，你怎么在这儿？”穆思昭后退两步，眼神一和他的目光对上，就忍不住移开，胡乱瞥着四周。
付清衍：“出去有些事，才回来，刚好看到你。阿昭许是聊得太投入了，方没注意到我。”
他语气淡淡的，淡淡的有种苦涩感。
“是，是吗？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吧。”穆思昭才发现自己词汇这么贫瘠，她绕过他就想进门，却被他握住手腕，用力一扯。
穆思昭撞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耳边传来略带委屈的声音，“你明日和他约了何事？很要紧么？能带上我么？如果嫌我累赘，那便算了。”
穆思昭心兀的揪了起来，莫名其妙地感觉到有些难受。
“没有没有嫌你累赘，只是本就也不需要多少人去。”
担心他多想，穆思昭连忙将方才的事情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
“此事就我和谢江言去，县令他只不过是送送行。”
付清衍沉默半晌：“要去很久吗？”
穆思昭掰着手指数了数，摇摇头：“不久，也就半个月的功夫，坐马车去，速度会快很多。”
“阿昭，我厨艺不错。”
“嗯？”
“你可以把我带上，路上我能给你做饭。谢江言他是太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定然伺候不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