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将煞阵破解,天雷自然会消失,届时再让这些术道弟子沿着蚀阴山附近的几座山脉潜入其中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灵隐闻言先是面露欣喜之色,紧接着摇头道:“那还是不行啊,战况紧急咱们如何在冥滩渡中寻找煞阵具体位置,这无间鬼王的手下和盘踞在此地的阴魂邪祟可不会给咱们这个时间,真要是动起手来再找寻煞阵具体方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灵隐的疑惑陈道乾并未开口回应,而是将目光看向我,似乎将解决的办法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与陈道乾对视数秒后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旋即看向陈道乾道:“前辈,你的意思是说利用陈明德!”
陈道乾微笑点头道:“没错,他被困冥滩渡千百年,肯定知道这煞阵的具体位置,届时咱们可以让他带咱们前往煞阵,只要煞阵一破主动权就会落在咱们的手里!”
听得此言我当即从怀中掏出太虚玄魂袋,就在我准备召唤陈明德的阴魂现身时陈道乾突然身形骤然一怔,紧接着看向我手中的太虚玄魂袋道:“林宇小友,可否将你手中的布袋拿给我看看!”
疑惑间我将太虚玄魂袋递到陈道乾的手中,陈道乾接过后仔细观察片刻,继而抬头看向我诧异道:“林宇小友,这太虚玄魂袋你是从何处得来,可是从一位姓石的前辈手中得来!”
陈道乾所提起的石姓前辈必然就是石青崖,既然他认识这太虚玄魂袋又知道其主人姓石,那么他肯定与石青崖相识!
“陈道长,你认识这太虚玄魂袋?”我看着陈道乾试探道。
临行之前石青崖曾叮嘱过不要泄露他的身份,因此在没有完全确定之前我不能将石青崖的身份暴露。
“我当然认识,这个太虚玄魂袋出自我太虚门,乃是我当年赠予旧友之物,如今怎么会落在你的手里,你与石青崖是什么关系?”陈道乾看着我追问道。
眼见陈道乾说出石青崖的名号,又将其称作旧友,我也没有再继续隐瞒的必要。
随后我看向陈道乾道:“实不相瞒,石青崖乃是晚辈的师傅,这太虚玄魂袋正是他老人家赠送与我,没想到今日倒是遇到了正主!”
“什么,青崖是你师父!”
震惊之余陈道乾看向我道:“青崖二十年前离开天机阁后音讯全无生死未卜,我当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够遇到他的徒弟。”
“林宇小友,如今青崖隐居何处,可方便告诉我,我与青崖已有二十年未曾相见,心中十分惦念。”
“当初我临行前师傅曾说过不要让我将其藏身之地告知他人,但既然前辈是师傅的旧友,那告诉前辈也无妨。”
“如今师傅隐居在桃源村,过着日出而落日出而息的生活,我也是从现任天机阁阁主顾天澜那里得到的师傅的消息。”我看着陈道乾说道。
听得此言陈道乾昂头大笑道:“没想到青崖这老小子竟然隐居在桃源村二十载,还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看样子他是将我们这些江湖旧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当年他还欠我半坛寒冰烈火酒,这次既然知道了他隐居之地,有朝一日我必然前去找他讨回那半坛寒冰烈火酒!”
说话间陈道乾将手中的太虚玄魂袋递到我手中,旋即笑道:“怪不得你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术法,原来都是拜青崖所授,既然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真没想到今日在这金鳞堂中竟然还能够见到青崖的徒弟,可真是意外之喜!”
“前辈,师傅如今日子虽说清贫但过的十分悠闲,闲来无事便去附近的河里钓鱼,等这件事解决后我愿意陪前辈一同前往桃源村见师傅!”我看着陈道乾说道。
见陈道乾微笑点头后我将手中的太虚玄魂袋解开,口中低声道:“陈明德现身!”
说完后我口念咒语道:“太虚开合,乾坤纳真,阴魂听令,速出法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瞬间汩汩阴雾从太虚玄魂袋的袋口中弥漫而出,片刻后阴雾聚集幻化作陈明德的阴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