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年说完后转身面向众人道:“在下玄机门弟子姜衡,今日厉老板的事情我一人包揽下,你们诸位在此稍后,我现在就前去帮厉千金驱邪破煞!”
听得此言叶知秋连忙阻拦道:“姜兄弟,此次厉家主将诸位术道朋友聚集于此就是想通过比试挑选出一位适合的人选来帮我们家小姐解除祸事,你这样做恐怕有些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不过是阴魂邪祟而已,根本用不着比试,给我半个时辰时间,我必然让厉千金恢复如初!”姜衡看着叶知秋胸有成竹道。
叶知秋见状刚想继续开口劝说,这时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知秋,既然这位小兄弟毛遂自荐,不如就让他前去一试!”
循声看去,只见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迈步踏上高台,看样子此人正是金鳞堂家主银锭侯厉千钧!
厉千钧面庞如刀削斧凿,棱角分明,颧骨高耸如山脊,下颌线条刚硬如铁,短须修剪齐整,泛着冷冽的铁灰色光泽。
他双眼眼窝深陷,目光如炬,鼻梁高挺如峰,鼻翼两侧肌肉紧绷,唇线紧抿成刃,嘴角微微下垂,下颌短须更添几分肃穆。
他身上的玄色锦袍襟前金鳞暗纹随动作流光溢彩,袖口绣着暗金色云纹,腰悬玉带勒出挺拔轮廓。
他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山,一座让所有人都不敢轻易靠近的山,一座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威严的山。
待厉千钧上台后叶知秋身形稍稍后退为其让出位置,站稳身形后厉千钧看向姜衡道:“小兄弟,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点,在举办破煞宴之前我已经在林北市请了数名术道高人前来破煞驱邪,可他们却皆身死于此,其间危险不言而喻,我不希望你逞一时能耐断送自己的性命!”
姜衡听后冷笑一声道:“厉老板,你先前请来的无非是些招摇撞骗的江湖神棍罢了,他们只有嘴上功夫厉害,可实际根本不会什么术法。”
“若厉老板相信的话就让我试一试,倘若我身死也与厉老板没有丝毫关系,你看如何?”
厉千钧听后苦笑一声道:“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既然这位小兄弟有十成把握,那就让你前去一试。”
“至于其他人则是在此稍加等待,希望这微信小兄弟能够给咱们带来好消息,如果说我女儿曼婷的邪症当真得已解决,那么今年的银锭宴继续开设!”
说完后厉千钧和叶知秋便带领姜衡朝着院落深处走去,见其走后厉家的下人便开始端上瓜果点心和各种菜品供我们享用。
“林兄弟,你觉得这姜衡能不能将这祸事解决,如果说他当真解决祸事,那降龙木又该怎么办?”坐在身旁的柳纯元面色凝重看向我道。
“玄机门的名号我倒是听说过,门主乃是萧玄机,其术法一般,在江湖术道门派中顶多算得上是二流之辈,至于他的徒弟要我说也厉害不到哪里去,未必能够将此事摆平。”说话间常天林从果盘中拿起一个苹果就啃咬起来。
“这姜衡的实力我也不清楚,咱们还是耐心等待,看看结果如何。”我看着柳纯元沉声回应道。
待酒菜上齐后周围的术道中人便开始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金鳞堂院落内一片热闹的景象,嘈杂声不绝于耳,仿佛众人已经忘却姜衡的事情。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落深处方向传来,循声看去,只见数名黑衣保镖正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快步朝着我们跑来。
在其身后跟着的则是厉千钧和叶知秋,从其二人凝重的神情来看似乎是出现了意外情况。
随着几名黑衣保镖将担架抬上高台,原本热闹的院落骤然变得鸦雀无声,正在推杯换盏的术道中人看到眼前景象皆是将手中酒杯放置在桌上,目光紧紧看向那个盖着白布的担架。
此时院落中一片死寂,就连厉千钧和叶知秋登台的脚步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约莫数秒后厉千钧行至台前看向众人面色凝重道:“姜兄弟已经身死,这白布之下盖着的就是他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