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总算有个念想。”
裴颂之被她这个理由气笑了。
“那现在呢?现在你还不打算让我和她相认?”
“荔枝还小,她对于陌生人的接受能力不太高,我想慢慢来。”
“那你说要多久?”
“这时间吧,当然是越长越好,起码得三年五载的。”
裴颂之刚才还算悠然的面色再也端不住,面色一点点黑下去,语气森然。
“顶多三天,如果三天后你还不打算把我介绍给小荔枝的话,我会主动登门。”
见她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没有反应,裴颂之上手,粗砺的指腹直接抹上她细嫩的双颊。
许格言试图躲开,被他按住肩膀不许动弹,粗鲁的抹了两把,抹掉了她脸颊上的泪。
“该让小荔枝看看她妈妈是个爱哭包,这么大人了还喜欢哭?”
许格言不听他的调侃,还在试图挣扎。
“轻一点,粉底都掉了,”
裴颂之还是第一次伺候女人,闻言努力放轻力度,事实上却只轻了一点点力。
许格言的脸被他搓得开始发红发烫。
裴颂之终于发觉不对,大发慈悲放开她。
许格言合理怀疑他是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裴颂之有些心虚,放软姿态。
“我不会跟你抢小荔枝,但你也没有权利拒绝我跟她相认。
这三年来,你生养孩子确实辛苦,但若是你早告诉我,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分担。”
许格言看向远处,不答复他的话。
【我能去找你吗?早知道你就是个短命的反派,找了你又有什么用?搞不好还会牵扯到我们娘俩身上。
珍爱生命,远离大反派,我有错吗?】
裴颂之扯了扯有些过紧的领口:妈的,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非得年纪轻轻就被人害死。
还整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烦了,都毁灭吧。
以前他对自己的命倒也不是很珍视,现在开始不一样了,他有闺女了,活得越久,给他闺女保驾护航的时间就越久,这么一想,怎么的也得长命百岁吧。
看来原本他不当回事的那些人是时候要请他们吃点苦头了
“四年前在皇冠酒店的那个女人是你?”
“嗯。”
许格言含糊其辞。
“你怎么会在那里?”
许格言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是原主造的孽,偏偏报应都在她身上。
“是你给我下的药?”
许格言剧烈摇头,这可绝对与她无关,那谁知道他又沾了哪路桃花。
如果她脑袋没摇的那么厉害,生怕与这件事情扯上什么联系的话,裴颂之或许还不会那么心塞。
扯开领结还不够,他又松开了两颗领口的扣子,总觉得气闷。
“为什么愿意生下孩子?”
“裴总,如果我说,我爱慕您许多年,您会信吗?”
裴颂之:呵,他还没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