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到两分错处定能渲染出十分的滔天大罪来。
尤其是对他。
裴颂之相当清楚自己在许格言心中的形象地位。
他不介意在偶尔的时候伏低作小。
“吓傻了?”
事实证明,裴颂之很有远见
清醒的许个言,确实不愿意跟他离得太近,巴不得远远的在两个人脸上贴上两个大标签,注明我们不熟。
许格言半晌后才醒神,手忙脚乱退开来,第一步就是试图甩开被他圈住的手腕。
一边用力一边质问。
“裴总,这是什么意思?”
裴颂之没让她如愿。
裴颂之抓人很有技巧,既不至于弄疼了她,也没有可能让她轻松挣开。
“想跟你聊聊。”
“你先松开再聊。”
许格言举起被他抓着的手腕,眉目间怒气冲冲。
要不是还残存这几分理智,可能会想跳起来咬他。
“裴总,再不放,我可以告你职场性骚扰哦。”
裴颂之看她涨红了脸,整个人像个虚张声势的小猫咪,轻笑:“请便,是想告诉你,我好得差不多了,打了一个吊瓶,好了七七八八,我体质异于常人,恢复速度很快,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医生,还有附近有吃的吗?我饿了。”
许格言看着他较于上午明显红润的面色,将信将疑。
【体质异于常人?有这回事吗?书里没说过啊?】
裴颂之听着她内心真情实感地质疑,面不红心不跳。
书里当然不会写这些,这个特质也是他刚想到的。
换言之,刚编造的。
“确定要站在路边跟我说话?马上要下雨了,找个地方先坐,吃什么都可以。”
许格言也饿了,没喂饱五脏庙之前没有任何的心情和他玩文字游戏。
原本只是想着他一个病人不遵医嘱偷偷跑出来,天大的事情也没有他的身体重要,这才都是上来关心了两句。
既然人家不领情,她有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这多余的关心可没法折算成工资。
“想去吃什么?我请客。”
要在平时,许格言可能还会顺势发挥宰他一顿。
今天就算了吧,老母亲要事在身,半点耽误不得。
她指向马路对面的一家苍蝇馆子。
“就那个吴氏蟹面,我在网上看了评分很高,打算去试试。”
“吃螃蟹,是这个季节?”
许格言平生最恨会泼冷水的人。
反唇相讥。
“当然不是这个季节咯,秋风还没吹,桂花还没落,就没到吃蟹的时候。”
她望着裴颂之的眼神充满科普的真挚感,裴颂之刚想说下次可以安排公司一起出去吃应季的螃蟹宴,下一秒就被许格言气了个闷倒。
“不应季着螃蟹怎么配得上高高在上的您呢?
所以建议您还是给您找一家高档私厨,没有必要跟着我吃这样的苦头,平民的生活配不上您。”
裴颂之又笑了,自从知道许格言的世界里,拥有一本神奇的天书以后。
裴颂之敢断言,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她对他了解的程度或许已经远远超过了生平年龄,性格爱好。
甚至到了连他本人都没有的了解度。
每次,许格言说这种话的时候,他就无比确定,他在讽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