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计较,以后你最好别来招惹我。”
白梦寒:“在医院上班,能接触到所有药品,偷偷拿走一两瓶,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杜芸心虚地四处张望,紧张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精神药物是稀缺品,我要是偷走了医院能不追究我吗?”
“你怎么知道是精神药物?我可没说是什么药,你就不打自招了?”白梦寒嗤笑,“这是不是说明,你在做贼心虚?”
杜芸音量陡然拔高:“你诈我?”
白梦寒皮笑肉不笑:“你要是不偷药,我能诈到你吗?”
杜芸气得踉跄一下,跌坐回椅子上。
白梦寒慢悠悠坐到椅子上,等着赵知音回来。
杜芸咬牙粗喘一口气,猛地站起来往外走。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现在她切切实实被白梦寒抓到把柄了,夏非那棵墙头草,一定会把她供出来的!
到了那时候,她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找何建国!
他是白梦寒亲生父亲,由他出面调解,白梦寒必须得听他的话!要是不听,那就是不孝,只要何建国彻底对她失望,那白鸽留下的遗产,还能落到她手里吗?
杜芸慌慌张张上了公交车,焦急地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在心里计算着到军区还有多远的距离。
且说白梦寒等到赵知音回来,把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说给她听。
赵知音听完果然气愤不已:“太过分了,她居然敢给你下药!走,咱们去找主任,主任不管咱就去找院长,今天一定要告她一状!”
白梦寒正有此意,和赵知音手挽手到机关楼上找主任。
主任推推眼镜,不确定地说:“你说杜芸杜护士偷了医院的药,有证据吗?”
赵知音一噎,目光瞟向白梦寒。
白梦寒把赵知音挡在身后,正色道:“没有物证,但有人证,至于医院的药丢没丢,还得麻烦您找人去查查……”
“你当医院是你家开的?”主任“啪”一拍桌子,厉声训斥道,“捕风捉影的事你都敢拿到我面前说?我哪有那份闲心陪你们玩过家家?走走走……不服气就找院长去!”
主任不耐烦地摆手驱赶她们。
赵知音正要说话,袖子一紧,被白梦寒扯着胳膊拉到走廊上。
“你拉我干什么?”赵知音抽回手,梗着脖子要去推主任的办公室门,“主任平时人挺好的,今天怎么这样?”
“你回来!”白梦寒赶紧拦住她,“你没听到主任暗示我们去找院长吗?估计是他知道杜芸身后有靠山,他惹不起,才叫咱们去找院长。”
赵知音愣怔一瞬,想通其中关窍,一拍脑门懊恼道:“我怎么没听出来他的话外音呢?走,咱去找院长!”
院长贾鸿盛,是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圆头圆脸圆眼镜,整个人身上就透着俩字:圆滑!
“好,你们反映的这个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回头我找人去药房查看药品出入库记录,有发现再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