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机会,把里面的药倒进白梦寒水壶里。”
杜芸把药塞给夏非。
夏非抓着药,问她:“阿姨,这是什么药?”
“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一次服用过多会导致暂时失语。”
杜芸随口糊弄夏非,她没说的是,这药服用剂量过大的话,容易诱发精神疾病。
夏非迟疑地说:“阿姨,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只要她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你做的,你打死不认不就行了?”杜芸阴狠一笑,催夏非回学校,“这药无色无味,她尝不出来,你现在就回学校,趁别人都没回去,把药下到她水壶里。”
“好!”
夏非把药藏进口袋里,坐上公交车径直回学校。
付绮文带着学生去了文工团,排练结束要步行回来,走路哪有坐车快,她给白梦寒下药,一定不会有人发现。
夏非鬼鬼祟祟钻进白梦寒教室,翻找出她盖在书包下面的水壶,敲碎瓶口,一股脑把三瓶药全倒进白梦寒水壶里。
做完这一切,夏非把水壶放回原处,在花坛里挖个坑,把破碎的安剖瓶扔进去,盖上土重重踩几脚,趁没人发现,抓紧时间溜之大吉。
排练辛苦,来回步行又耗费不少体力,一回到教室,好多同学累得瘫倒在座位上,话都不想说。
薛方拧开水壶,三两口喝完一壶水,连最后一滴也不放过。
拿着空壶抖几下,一滴水都倒不出来,薛方轻车熟路去摸白梦寒的水壶。
“啪!”
白梦寒打开他的手:“我都还没喝呢!”
“给我倒一点,我嗓子都快冒烟了。”
薛方把水壶凑过来,白梦寒拧开壶盖,给他倒一口水。
“姐,你真是我亲姐!”
薛方一股脑把水倒进嘴里,喝完还不解渴,拎着水壶去找郑妍要水。
白梦寒小口喝完水,盖好盖子放到桌斗里。
“梦寒,你先起来,我要扫地。”
今天轮到李婷婷值日,她家离得远,又交不起住宿费,每天她都要提前离开学校回家,轮到她值日的时候,总是趁着下课时间把地扫一遍,这样既不耽误她回家,也不耽误她值日。
白梦寒起身站到走廊上,把位置让给李婷婷。
李婷婷拿扫帚扫过薛方的位置,扫到白梦寒座位的时候,地上零零碎碎躺着几块碎玻璃渣。
“你座位上咋这么多玻璃渣?”
李婷婷随口说一句,“哗啦”几下,把玻璃渣扫走。
白梦寒没在意,等她扫完,坐回位置上写今天的家庭作业。
晚上回家,郑妍突然提起何落落:“我听夏非说,何落落住院了,她的独舞节目可能要取消。”
白梦寒耳朵嗡嗡,没听清楚郑妍在说什么。
薛方夹一口菜,嚼吧嚼吧咽下去,道:“你们班不是有两个节目吗?少了她的独舞,影响不大吧?”
郑妍:“老师说不能打乱原定计划,需要紧急筹备一个节目顶上,夏非就举手,说她跟着何落落练过几次,她可以代替何落落上台。”
薛方怀疑:“她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