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就说,她一定会诅咒人的,刚才还说我福泽有限。我看福泽有限的人应该是她,狗肉包子上不了台面,今日才能坐上这么高级的宴席,就要血洒当场了。”
凤青鸾忙说,“县主大人,有话好好说!要不然我们坐下来谈谈,如何才能避免‘明日不贵’这件事如何?”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但也许,这是你唯一且最佳的机会呢?”
“呵,就你一个小叫花,也妄图改变天命吗?”
安平县主今天真的被这个小叫花整疯了,转目看到权贵们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她,也明白今天自己失态,将来会成为这些权贵之子的谈资笑料,再想高进一步难如登天,顿时更加痛恨凤青鸾,扬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刺下去。
而这时候的凤青鸾脚下已经聚了劲力,手中也捏了口诀,毕竟连青龙观的观主她都能打个平手,这区区的安平县主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但就在这时,听得一个清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道:“安安,你在干什么?”
安平县主愣了下,手中的匕首铛的落了地。
众人也往说话之人看去,只见沐青锋一袭青袍,腰系暗纹金线攀枝梅花,头戴玉冠,因为是军人的关系,整个人身姿挺拔,暗透着说不出的威压,却又透着挡不住的温润如玉之质。
他如同是天上走下来的神仙,光风霁月处令人移不开眼睛。
安平县主提着裙子就小跑到了他的面前,“表哥,您怎么会来?”
平时都是她去南苑世子府探看他的。
这几年内,他几乎是第一次登安平县主这小破门。
“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杀人了。”他语气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和悦的,但却让在场之人都听得心惊肉跳的。
沈河用眼神示意自己身边的几人,几人顿时心领神会,趁着安平县主和沐青锋说话的空夫,溜到树丛后面去,然后不由分说,一个跑得比一个快,兔子似的逃离了这要命的地方。
这下子,席间只剩余几个反应慢的权贵之子及一些贵女们,凤青鸾转身也想跑,凤盈盈一把扯住了她,“你别走!正好沐世子来了,让他好好的惩罚你!”
凤青鸾真的是厌烦死了这个凤盈盈!
再想走,已经晚了。沐青锋和安平县主已经到了近前,凤青鸾与众人一起向沐青锋施礼,“参见世子大人。”
沐青锋示意他们起来,然后看着凤青鸾道:“刚才那个问题,允你重新回答。”
凤青鸾眼见着周围“强敌环饶”,自己这边单兵独斗,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送上自己的性命。
说点谎话而已,谁不会?
于是在沐青锋的注视下,不情愿地给安平县主施了一礼,“凤半仙不会说话,惹怒安平县主是凤半仙不对,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我表哥的意思是,让你重新回答刚才的问题,本县主,明天到底贵不贵?”
“贵——极。”凤青鸾终于违心说出了她想听的答案。
安平县主还想要不依不饶,沐青锋忽然说,“想吃你这边的烤枣茶了,这可是个细活儿,让她走吧,莫要耽误了我们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