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盯紧何家,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稍有不对,就将他们家灭门,这件事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是有人事先安排好似的!”
“是,主人!”
……
何家的庭院里,放着三口棺材,十几个医生忙得是满头大汗,他们一边给躺在草地上的人正骨,一边忍受着女人孩子的哭声。
何爵士的母亲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她的脸色铁青铁青。
何爵士带着两个儿子,还有何铭生、何洪森跪在他的面前。
老太太今年七十六了,但是看上去身体比何爵士还好,她阴沉着脸,用力敲了敲拐杖。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弟弟亲手掐死哥哥,烧死两个侄儿,打断我们何家男丁的腿,不就是一场玩笑吗?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手足相残,家族不幸啊。”
何爵士两只手撑着地面,浑身直哆嗦。
“母亲,一场玩笑?给一个公爵夫人的酒里下毒品?您管这叫玩笑?几十年来,我带领着何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即使当年小鬼子来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凶险。
可以说是稍有不慎,何家轻则被赶下海,流落海外,重则鸡犬不留,这样的后果,您还觉得只是一个玩笑吗?”
何老太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惊骇地说道。
“怎么会有这么严重?”
何铭生苦笑一声。
“老太太,只有比这更严重,您知道总督已经调动驻濠江部队了吗?十七年来,这是头一次,不用司警,而要动用部队,您觉得,总督动用部队。是要动咱们何家,还是要保护咱们何家呢?”
老太太愣住了,她连忙问道。
“阿禄,查尔逊总督不是你的学生吗?难道他还敢抓老师不成?”
何爵士苦笑一声。
“母亲,洋人没有那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观念,他之所以尊重我,是因为我在葡国是有爵位的,在议院也有一些力量可以帮到他。
我也是借他的势,互惠互利罢了,可是您觉得他会为了我们何家,去得罪丹麦王国,大英帝国的双重公爵大人,丹麦皇家骑士团团长,英女皇的教子,香江的保安司长官吗?
我只是一个男爵,并不是世袭罔替的爵位,这样的爵位在人家眼睛里,连蝼蚁都不如,现在您觉得总督是要对付谁呢?”
老太太瞠目结舌,手里的拐杖都掉在了地上。
何洪森咬着牙说道。
“据说今天从香江过来的轮渡全都停摆,装载的全是香江帮会分子,咱们在码头上看得清清楚楚,近两千人,这些人如果冲进咱们庄园,奶奶,您觉得咱们庄园还能剩下几个活人?
我父亲见事不明,刚愎自用,瞒着叔叔让那两个畜生去试探人家底线,为了家族的生死存亡,他们死不足惜。
至于说外面那些人,如果叔叔不去管他们,就会有人替咱们何家去管,到时候就不是断两条腿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