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噢……原来如此啊,那咱们最好待会儿也过去一趟吧!”
老板娘纳闷了,歪着脑袋问道,“为什么呀?”
谢彬砸吧两下嘴巴,“一来,这报仇啊,要亲眼看见仇人遭难,才算痛快!二来,胡老大在胭脂胡同里还安排了帮手,假如他找到那人,一起去找王二爷的麻烦,到时候二打一,王二爷肯定要吃大亏。咱们这回主要是为了让胡老大长个记性,可不是奔着报复王二爷去的,所以咱俩须得过去瞧瞧,在适当的时机,打个电话报警什么的,教那胡老大吃几天牢饭也是不错。”
老板娘恍然大悟,立刻答应下来,匆匆收拾了东西,望了望伙计饭盆子那屋,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酒坊。
她一边往胭脂胡同赶去,一边给王二爷发了条短信:
“你个畜生,要不是西直门嘉年华公寓理发店的老板提前跟我说,我今天就被你害死了,你等着瞧吧,早晚会有报应的!”
王二爷本来已经快到胭脂胡同了,一看到这条短信,登时气得脸都绿了。
原来是有人通风报信啊!
细细回想了一番,王二爷只觉得臊得慌,自己之前在老板娘那儿的种种表现,又是指天发誓,又是苦苦哀求的,简直就像个笑话。
这一切都是那个长舌头托尼害的,否则凭借那些花言巧语,说不得老板娘还会跟自己好呢!
好家伙,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丫凭什么要在背后搞破坏啊?
王二爷越想越气,噔噔噔跑到了理发店,瞧着里面黑灯瞎火的,拍拍脑袋,暗道自己气糊涂了,眼下已是深夜,理发店早就关门了,自个儿算是白跑了一趟。
他正欲转身离开,忽然听到旁侧小巷子里有人说话,声音与那长舌头托尼很是相似,遂停了下来,凑过去偷瞄了一眼。
巷子深处的谢彬余光瞟见了王二爷的脑袋,举着亮着拨号界面的手机,刻意提高几分音量,“哈哈哈,老板娘,您别客气,但凡有良心的,都不会坐视不管。哎,这胡老大太过下流,眼下一腔邪火,多半是要发泄在王二爷的老婆身上了,真希望有谁能提醒一下王二爷,千万不要让胡老大得逞才好呢!老板娘,你是不知道啊,实际上这胡老大最初的目标是王二爷的老婆,每回来我这儿理发的时候都要念叨,什么前凸后翘的,我都不好意思跟你细说……”
王二爷听了这话,瞳孔猛缩,心里咯噔了一下。
坏了!
忘记这茬儿了!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酒坊那边,胡老大就曾提起过自己的老婆杨琴,说是看见杨琴一个人回家了。
事实上,胡老大的原话是看见一个漂亮女人进了七号大院,也没咬定对方就是杨琴,只说可能是杨琴气消了已经回家。
此刻王二爷听到谢彬的这番话,下意识就认为是杨琴回家了,胡老大将要对自己的老婆做什么。
霎时间,他的眼睛都红了,也没闲情再找谢彬的麻烦,面色铁青地奔向胭脂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