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是因为那些将士们替靖王鸣不平,若是陛下这个时候下这样一道命令,不管怎么说,总能让安抚一二。”
裕丰帝对于这件事情显然不是很赞同,可是现实是,对于他这位帝王而言,这道指令下不下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
因为已经乱了,所以那彻查的事情早就已经终止了,他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在所有人面前服软。
关于自己对赵臻所作的事情,认错。
这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另一个,陛下此前从来没有听说过靖王旧伤复发的事情,自打靖王入宫这么久,就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出来。
不光是我们此时立于朝廷之上的臣工觉得疑惑,天下人估计也有不少同样心里犯嘀咕,从而有了些不好的猜测。
不如陛下这个时候放开,让我们大家都进去看看王爷,看看王爷如今的情况,同时往全天下发布召集神医的皇帝令,算是昭告天下如今的情况。”
“这个不妥!”一个人提议完了之后,立刻就有人反对,“虽然说如今天下是乱的,但是好歹也只是在咱们大启内部的混乱,若是这个召集神医的命令一发布,岂不是对全天下说明,咱们的靖王已经倒下了?
如今各大关口,我就问问,除了靖王本人,谁还敢说自己能百分百守得住?如果大荣在这个时候忽然发难,我们要如何应对?
碰到国内如今这么混乱的情况下,还要面对大荣,岂不是内忧外患,内外夹击?”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裕丰帝觉得自己的脑仁儿都是疼的。
最后大家也没吵出一个能够妥善解决所有问题的答案,所以只能草草地散场了。
不过这一次朝议的事情还是传开了,所有人都得到了相关的消息。
大家都觉得大难临头,好日子已经走到了最后,对于家里人,嘴里也就没有那么严实了,毕竟大家都要想办法尽可能地减少自己的损失。
比如安排亲眷离京,比如说安置自己的财产,甚至还有人开始打听南北两方的领头人以及家世。
就是为了日后能够及早应对。
当然这些事儿都是悄悄的进行的,可是关于朝廷的讨论却是越来越厉害,就是普通的茶楼酒馆里,都开始有一些激进分子为了朝堂上吵闹的事情而大打出手。
而此时正在宫里头养伤的灵韵郡君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当即顾不得那么多,让陈铭带着她找到了赵臻的宫里头,“赵臻!”
她一来也不叫赵臻叫舅舅,十分习惯似的以姓名呼之,“这外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听说齐郁跑了?还有你手底下的那些人,这是要造反了么?”
赵臻没有想到灵韵会过来,他看着对方的眼睛,像是有些疑惑,“你……已经好了么?!”
灵韵郡君都要给他气死了,“你还有心情管我?我死不了!我就是想要问你,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宋锦宁跟我说的都是假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