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书。
那些个兵书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不说,大部分都被翻得有些卷了边,甚至宋锦宁还看到有些是用其他文字写成的。
就是见过了各种世面的赵臻也有些惊讶,“你们家里这是藏了一个兵法库啊!”
宋锦宁目不暇接,只能喃喃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里头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说法与方才的说法分明是穿帮了。
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转脸看过去,赵臻已经去翻找自己想寻找的内容了。
宋锦宁倒是想要对这些兵法感兴趣,可惜的是她着实看不懂。
看到那头赵臻那么认真,又不好去打扰,只好自己百无聊赖的闲逛。
在临窗那面的一角,她发现还有一套桌椅,便干脆过去休息一会儿。
摸了一下,桌椅都是干净的,虽然桌上没有任何茶水点心,看看风景也不错。
她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欣赏过自家的花园,竟然别有一番滋味儿。
从这个角度,偶尔能看到在书架之中穿梭的赵臻,似乎看着也与平日里不大一样。
他今日可能是为了以示亲近,身上穿的是非常随意的常服,一头乌发也只是用一根白玉簪挽着,看不出平日里的霸道和疏离。
而他这个时候又在书架上那般认真而仔细地阅读自己祖父和父亲留下的东西,倒像是一个学生的模样。
宋锦宁不由想着赵臻小的时候的学堂里念书的情形来。
也不知道那会儿会不会像锦哥儿一样的,像是个老学究。
想到锦哥儿,宋锦宁便又想到了裕丰帝将他带进宫去的目的,一时间心里不免又开始担心起赵臻如今的处境来。
这个念头一起,她倒是吓了一跳。
然后她才发现,进了这个屋子之后,她似乎一直都在想着那个人,那个眼下正在自己不远处看书的人。
祖母的话和青莺的话,便又在耳边响起,像是什么灼烫的火花似的烧在耳边似的。
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去拿桌上的茶杯,然后拿了个空,才发现桌上并没有斟上茶来。
“疯了!”
她喃喃了一句。
这屋子里果然是有些邪门的,这个时候她怎么就变得有些不大正常了呢?
还是赶紧出去吧!横竖在这里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就是这么干坐着罢了,不如去陪着祖母说说话。
心里如此想着,便果然起身,才要跟赵臻说一声,就听到了他叫自己的声音。
“阿宁!”
宋锦宁心下莫名一颤,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喊自己的?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阿宁这个称呼,只有关系极好的人才会这么叫她,赵臻……
“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宋大将军的字迹?”
宋锦宁从自己的思绪中一下子抽身出来,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有正经事儿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