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孙子已经输了。
今日这文武百官全部到场,齐郁这谋逆的罪名就坐实了。
纵然这个时候他真的将赵家两兄弟杀死,也绝无可能坐到那个位子上去,因为这个天下不会有一个人为他效力。
文武百官,都是文人,文人多的是不怕死,但怕身后恶名的人。
“收手吧!”齐老夫人原本矍铄的精神像是忽然间库位,暴露出她本来的年纪似的,“你输了。“
这句话重重地敲在了齐郁的心里。
他对于面前的这个老妇人并没有多少感情,只是演戏演了这么多年。
所以对于齐老夫人的态度,实际上齐郁并不大在乎。
可是方才的那三个字,却像是一把铁锥子,撬开了他心里的一方角落,让压抑在心底里的所有负面的情绪一股脑儿地跑了出来。
他知道,他已经输了,如齐老夫人表情里带出来的意思一样。
对于他的那个目标来说,他是一败涂地……
纵然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死绝了又如何呢?
赵臻看着齐郁,“方才的话还给你,只要你收手……”
“放箭!”
齐郁冷硬的声音忽然响起,直接打断了赵臻的话。
这两个字一出来,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满朝文武大部分都不会武功,除了少数几个真有气节,能面对生死面不改色的,大部分的人脸上都是一副焦急惶恐的样子,一个个的纷纷找寻躲避的地方。
而在胆小之人的一阵哭喊声后,众人才惊讶地发现原本以为的箭雨并没有来。
齐郁眉头一皱,立刻看向那四面的屋顶,这才发现那些人竟然一个个地开始往下撤。
而在底下,正是谈影带领的严阵以待的京城三大营的人。
他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赵臻道:“你将那些人调过来的时候,就真的没有怀疑过他们的成分么?”
齐郁忽然想明白了,他看向戚芳。
戚芳轻笑了一声,“怎么?你是怀疑我和阿宁的记忆力?你那张地图我现在都能给你画出来,都已经知道了你的目的,难道我们不会采取行动么?”
“但是这段时间,京城到地方上,所有的联络……”
“真是好笑,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情报网,你有你的渠道,难道我们就没有了么?还是说,你真的觉得靖王一无是处,这么多年对大启军队的掌控是个玩笑么?”
赵臻淡淡道:“大荣的军队确实扯住了我大部分的注意力,可也不至于让我在朔州分身乏力,小郡王这么多年的历练,早就可以独当一面。
更何况,当年宋大将军便是在朔州,所有镇守在朔州的将士,对于大荣军队的作战能力早就已经进行过细致的分析,对他们的进攻路数也分析过成千上百次。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新登基没有多久的大荣皇帝,还不至于就叫我们乱了手脚,之所以让你觉得我们都被牵扯进了泥潭,不过是因为我们在观察你的动静。”
齐郁仍旧不肯相信,明明一切都计划好了。
纵然他布置的时间不够长,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经过了前世验证的,怎么可能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