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裕丰帝抿着唇没有说话。
齐皇后像是有些看不过去似的,哭着道:“那可是靖王,是陛下唯一的兄弟,这世上,陛下最为信任的就是靖王赵臻。
所以这一次的事儿,陛下根本就没有想过靖王可能会造反这种可能。
纵然外头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但是陛下从来都没相信过,而且还打算回头要找个机会让靖王在众人面前澄清。
哪里知道……哪里知道靖王竟然真的敢……”
齐皇后说到这里,忽然期期艾艾地看着裕丰帝道:“陛下,让臣妾出去吧!臣妾去跟他谈,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是表姐弟,他多少能听一点儿我的话。”
听到她这么说,裕丰帝忽然道:“按这么说的话,齐相国一直在外头,这个时候还很有可能就在赵臻的身边,难道他是不愿意劝么?”
那些个文武大臣虽然没有来,但是这会儿乾清宫已经全面戒严,此时杵在这里的人着实不少。
何况还有灵韵郡君在,这会儿裕丰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如此驳斥齐皇后,对于她来说,还是头一回,面上着实有些过不去。
但是想到眼下情况特殊,到底也只是自己臊了一会儿,便不再提起。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再一次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城门开了!”
裕丰帝猛然站了起来,“什么?”
“五城兵马司里有人给王爷开了门,这会儿王爷已经带着兵进了城,四处搜捕卜花儿。”
裕丰帝的脸色立时变得极为难看,“什么人……”
但是这话锦衣卫指挥使没有办法回答,五城兵马司本来就在赵臻的管辖之内,既然是他的人,谁开了那个门,都没有任何意外。
“陛下!”
齐皇后眼眶红了,看着一旁的帝王,声音有些颤抖,“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裕丰帝看着手底下最后的这些人,像是说不出话来。
灵韵郡君便怒道:“什么怎么办?不是说了么?靖王只是进来捉拿那个卜花儿的,等人捉到了,直接一刀砍了就是!”
“不要自欺欺人了!”齐皇后一改平日里的温和柔顺,骤然提高了声音,“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靖王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不知道么?”
灵韵张了张嘴,好半晌到底还是一个字儿都没有说出来。
“陛下……”
齐皇后的声音同另一个声音重合在了一起,这一次进来的是个内监,“长春宫的那道石门打开了,是一条密道。”
宋锦宁一直跟在灵韵的背后,听到这话,立刻看向了一旁的齐皇后,果然看到她面色微微变了变。
但是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难以置信地看向裕丰帝,喃喃道:“难道说,先帝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早地就替陛下准备了这么个通道。
就是为了防备今日的局面?”
齐皇后这话一下子就打开了大家的思路,就是裕丰帝也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