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事儿要禀告。”
“回陛下,微臣半夜里接到了一条消息。”
他说着,将自己精神准备的一个小小的卷轴呈了上去。
裕丰帝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像是有些失了力气似的,脚下有些站立不稳,扶着一旁的桌子才重新抬起头看向了齐郁,“那现在怎么办?”
“幽州那边不能再拖了,”齐郁立刻回答道,“陛下,该动手了。”
“他真的要造反了!”
齐郁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他竟然从裕丰帝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儿的害怕。
“陛下,您是天子,是先帝亲自传位的真龙天子,不管怎么样,邪不胜正,正天下的所有人心都是向着陛下您的。”
齐郁说完,便立刻在裕丰帝的面前跪下了,然后行了一个大礼。
裕丰帝像是真的被他鼓舞到了,他咬紧了牙,扶着桌子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好一会儿才道:“好!这件事情朕交由你来办,你亲自带人去幽州传话,让幽州刺史放人进来!”
齐郁当即领命而去。
没有一会儿,内室的齐皇后转了出来,十分温柔地扶着裕丰帝坐下,“陛下,齐大人说的是,您是真命天子,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越得过您去。
咱们只要好好地坐在这宫里,自然能看到那人的结局。”
妻子的话让裕丰帝渐渐地回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可是他毕竟是赵臻,连父皇都十分看好他的。
而朕,只不过是比他年长一些,若是赵臻比我大,父皇想来是如何都不会选我当这个皇帝的。”
“陛下万万不可以这么想,先帝何其圣明,若非是看出了陛下身上的君王气概,怎么可能会这般选呢!您莫要辜负了先帝的信任呀!”
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这话着实有些僭越,便立刻跪在了裕丰帝的面前,“陛下赎罪,臣妾一时说话不过脑子,绝对没有冒犯先皇的意思。”
裕丰帝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事儿与她真的生气,当即便扶着她起身,“我知道,这世上,除了你也不再有旁人与我说这样的话了,你我是夫妻,最多不过就是身份特殊的一对夫妻罢了,在丈夫面前,你不用这般紧张。”
齐皇后期期艾艾地抬眼看着他,确定裕丰帝真的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就这裕丰帝的手,齐皇后慢慢地起了身,依偎到他身旁,“陛下,您方才与齐大人的话,臣妾都听到了,那么……如果这一次的事情顺利的话,往后咱们是不是就真的可以自在了?”
裕丰帝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自嘲似的道:“我身为一国之君,天下之主,在自己的位子上,竟然得不到一个自在!”
齐皇后有些哽咽道:“都是臣妾不争气,始终没能替陛下诞下一儿半女,要不然,也不至于……”
说到这里又忽然住了口,喃喃道:“瞧我,又说这样的话了,陛下说过的,咱们夫妻之间不说这个,那……陛下,咱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做些准备?”
见裕丰帝看过来,齐皇后便道:“外头这么乱,锦哥儿一个孩子,可能也会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