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才有那么极小的一点儿可能成功,大部分的情况下,都没有任何的好下场,最要紧的是,祸及家族。”
宋锦宁的目光像是喊了某种炽热的力量似的落在宋华婷的身上,“你是他的妻子,而且是他亲口跟陛下求婚的妻子,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宋华婷自然没有开口,这个时候说什么,对她来说,都像是在对宋锦宁示弱。
宋锦宁便又笑着道:“所以,难道这就是你并不愿意让周大夫接着替你医治的原因?毕竟,被金娜给你的下的蛊弄死,和被凌迟车裂,似乎还是前者更让人能接受一点儿。”
凌迟!
车裂!
这种只在纸面上看到过的东西,这个时候就像是散发着阵阵寒意似的长在宋华婷的脑子里,让她背后一下子就出了一层的冷汗。
宋锦宁接着加码,“虽然你没有出门,但是外头的情形,你不可能一点儿都不知道,如今城门已经封闭,外头都是披甲执锐的士兵在街上巡逻。
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这个时候应该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齐郁……要动手了。”
最后的这四个字像是敲在了宋华婷的脑壳上似的,让她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她立刻转向宋锦宁,抬高了声音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有什么办法?他要造反,要向陛下求赐婚,都未曾与我说过一句半句,即便说了,难道我还能阻拦不成?”
宋锦宁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也是女子,我自然知道你现在的困境,就比如王爷,在这朝堂之上如履薄冰,每一件事情行动之前都要细细思量,我也同样担心,而且,我也同样跟他荣辱与共,没有办法避免。
但是,如果有可能,如果有机会,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说呢?”
宋华婷被她的声音说得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所以你来找我……”
“齐郁要造反,哪怕是作为大启百姓,是不是也该做点儿什么?如果有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你要不要?”
宋华婷下意识地就想反驳,自己何来什么罪?
但是随即明白这话说出来也不过就是骗自己罢了。
她终于冷静,从这么多天的混乱中,头一回冷静下来。
她看着端坐在那边的宋锦宁,果然还是一样的让人讨厌。
可是这个时候,讨厌宋锦宁不及让她自己活命要紧。
所以她在略微地收拾了自己的情绪之后,将手里的锄头放在了一旁,然后走到了宋锦宁的对面坐了下来。
似乎是用两个人撕破脸皮之后从来没有过的认真的语气问道:“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让你做什么,估计有些为难你,你大约也做不了什么有用的事儿,我只是需要你的回忆。”
宋华婷没有怎么明白这话的意思,便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宋锦宁从一旁拿过纸笔,递到她面前,“金娜是大荣公主,这个身份就是对齐郁行动最好的证据,所以,我需要你将你了解的金娜尽数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