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她就是有一点儿动静,恐怕都会引起他们的策略变化。
更何况,齐郁又参与了其中。
当看到宋阳青送过来的消息时,宋锦宁一下子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了。
“怎么可能!“
戚芳正在在一旁绘制地图,原本已经觉得脖子很酸了,听到宋锦宁这话,当即便将手里的笔丢下了,急忙忙地跑到宋锦宁跟前来看。
然后张大了嘴巴,“嚯!”
见宋锦宁疑惑地看过去,戚芳便解释道:“我活到这么大,还着实没有见过谁这么张狂,竟然敢带着大批的兵马往京城来。
这就怪不得皇帝要他的命了,这简直就是摆出了拼命的架势,当初李世民玄武门也没有这个阵仗啊!错杀都不带冤枉的。”
宋锦宁也没有想到赵臻会是这样的选择。
她既然能分析出青嶂山的匪寇有异常,赵臻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她也猜想赵臻一定有别的想法,可是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闹出这么一出来。
带五万兵马,到底是什么人给他出的主意?
很有可能这本来就是裕丰帝摆着的龙门阵,他这样一来,岂不是正好中了裕丰帝的圈套。
“姑娘,外头已经全面戒严了。”
素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额头上都有些薄汗,“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忽然间就有了大批的官兵出现,然后将所有人的人都赶回了家。”
这么快!
锦哥儿也随即跑了过来,“母亲,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今儿上课的时候,我总感觉先生的样子看着有些怪怪的。”
锦哥儿的年纪已经不算小,但是这件事情涉及到裕丰帝和赵臻,宋锦宁不得不谨慎。
“青嶂山的匪寇越发猖狂了,三大营没有将他们剿灭,反倒助长了他们的气焰,朝廷怕出更大的事情,所以下令封了城。”
锦哥儿皱着眉头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即却又道:“表伯伯也是学过兵法的,这个时候怎么会指挥不动三大营?
更何况,谈大人不是也在么?平日里就是父王不在,谈大人在三大营里说话也很有分量,如今还加一个表伯伯竟然没有用了?”
宋锦宁满脑子都是戒严的事情,这个时候听到锦哥儿带着点儿稚气的言语,心里倒是感觉鲜活一些,“你倒是一点儿都不怀疑三大营的实力当真比不上那群匪寇。”
“这不可能!”锦哥儿立刻否定了这一点,“三大营集训的时候,我同父王一起去过,父王与我细细地说了营中的基本情况。
他们绝对是大启最为训练有素的军队之一,如果连他们都做不到,那么山里头的那些人得是一群什么样丧心病狂的人!”
小孩子对与自己的父亲一向都有崇拜心理,对于京郊三大营如此有信心似乎也说得过去。
宋锦宁还有好些东西要处理,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与锦哥儿讨论,因而便遣他回屋。
才要张口,脑子里头忽然灵光一闪。
“锦哥儿,你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