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立刻就升起了一种危机感,她立刻紧接着道:“不过在屋子里伺候也有好几年了,不知道……主子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金娜名分上仍旧只是齐郁的通房丫头,但是这个时候若是还叫她姑娘,显然不大合适。
但是叫夫人,似乎更加不妥。
在脑子里过了一圈之后,白露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称呼。
金娜也没有在意,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对你们府上的二姑娘熟么?就是如今的靖王妃,听说她来京城没有多久?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白露有些惊讶对方问的竟然是宋锦宁的事儿,但还是没有任何隐瞒,“是,二姑娘来京城也不过一年多,我那个时候在大姑娘的屋子里做二等丫鬟,不过,大部分的事儿,奴婢都知道。”
金娜闻言似乎很是高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不习惯你们这边的诸多规矩,坐吧!坐下来好好地跟我说,说清楚仔细些。”
白露认真地观察了一下面前的女子,才发现她竟然是认真的,认真地邀请她坐下。
因此她没有犹豫太久,果真坐了下来。
金娜甚至还笑吟吟递给她一杯茶,然后便抓起了一把瓜子,“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说完了又补充了一句,“所有我都要知道,一点儿不许隐瞒。”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仍旧没有半点儿作伪的意思。
白露自然也不敢真的隐瞒,当即便自己知道的事情通通告诉了金娜。
横竖如今都已经这个境地了,宋华婷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若是主家追究,自己这条命如何都保不住。
这个时候还能喘气儿,想来也跟面前的这个女子有关。
她也说了,往后自己就跟在她身边伺候。
哪怕这话是假的,也不过就是一死,倒不如好好地搏一搏。
这一说,就说到了晚上,金娜听得十分入神。
好一会儿才道:“想不到你们京城的女子竟然这么有趣,花花心思真多。不过也是,若不是如此,也不会有庄子里的事儿了。”
听到说庄子里的事儿,白露立刻紧张了起来。
金娜便拍了拍她的肩膀,“从你方才的表述来看,你还算是忠心,遇到了那么多的事儿,都没有背叛宋华婷。
你放心,只要你也这么忠心地对我,我也不会亏待你。”
她说完,转身从抽屉里抽出几张银票,“这个给你,听说你还有家人要安顿,好好安顿去,这点儿钱,够买他们一个女儿了,往后你就踏踏实实地跟著我。”
白露一下子就惊了,她入了宋家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这个金娜说给她就直接给她了?
金娜似乎有些不耐烦,将手里的银票塞给了她之后便道:“我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伺候,你去打听打听,看看你们的相国大人如今这会儿在哪里,顺便打听一下,看看他今天晚上回不回,还是说,仍旧一个人住在他的屋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白露的错觉,金娜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似乎从金娜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