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去了。
被带走的最后一刻,金娜再一次推门进了院子,在院门的缝隙里,白露看清了里头的情形。
之间宋华婷衣衫不整钗歪髻乱地跪在中庭,而她旁边还躺着一个男子,浓重的夜色里,白露看不清那男子的相貌,但是看清了那男子身上就只有一条中裤。
就只有这么一个画面,白露也就明白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再想到方才金娜那般完好无损的样子,也就能猜出,恐怕庄子里的事儿不是成功了,而是彻彻底底地失败。
甚至齐郁和金娜已经知道是宋华婷做了这件事情,所以才有了这个时候的报复。
而此时庭院里的宋华婷脑子几乎都已经不会思考了。
她都没有怎么弄明白这事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推门进了齐郁的书房,然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她给齐郁的香。
在阿荣那里她也知道,齐郁经常用这个香,她一直以来,也因此事儿而高兴,至少有一样东西能讨得齐郁的欢喜。
这么贵重的东西,自然不会轻易给旁人,旁人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得到。
所以宋华婷一点儿都没有怀疑这屋子里的人不是齐郁。
想到今日庄子里可能发生的情况,齐郁这个时候不高兴,不愿意开灯面对任何人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她十分贴心地过去,想要温言软语好好抚慰一番。
岂料人才过去,就被他给扑倒在了塌上。
他们两个人如今也不是没有肌肤之亲,但是宋华婷自己也清楚,那是因为金娜的存在,让齐郁不得不对她敷衍塞责完成这夫妻敦伦之礼。
如今日这般模样的倒是从来没有过。
可是,到底是在特殊的情况下。
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出了那样难堪的事儿,是个男人估计都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情况下,在情欲上需要发泄,似乎又很合情合理。
因此宋华婷几乎是半推半就,甚至还故意说一些招惹人的言辞,若是能一举怀孕,那可真算得上是一石多鸟了。
谁知道,才刚刚入巷,外头就传来了动静。
只是屋子里的气氛过于旖旎,加上那若有似无催人的香气,她的脑子有些混沌,也就我没有来得及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直到那门被人推开,迎着火光一道出现在她眼里的,就是齐郁和金娜两张堪比金童玉女的脸。
她甚至当时大脑里就只剩了空白,直等到齐郁怒吼出声,她才反应过来,跟自己交媾的人不是齐郁。
她还没有看清对方是谁,就被拖下了床榻,然后床帐被齐豫撕了下来扔在了她的身上。
一直到这会儿跪在这中庭的地上,坚硬的地砖隔得她膝盖生疼,她仍旧还在云里雾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夫君,这事儿还是要想个稳妥点的法子比较好,毕竟关系到咱们家的声誉。”
说话的金娜将宋华婷的理智拉了回来,一定是这个女人,一定是她!是她要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