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吧!这里的好戏已经不需要我们在这里看着了,回去等消息就是了,我本来就没有想过她能成功。
就算是她得了王爷的宠爱,与我又有多大的关系?你别看你们那位二姑娘是个脾气好的,实际上有手段呢!
这个什么兰姑娘若是真的能抢了她的宠爱,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有了名分了,王爷根本就看不上这样的女子,果真叫她说上了什么话,恐怕都不用宋锦宁吩咐,王爷就直接将她剁了喂狗了。”
车轮粼粼,马车已经上了大路,前头的车夫是宋华婷的人,早就已经捏死了一家老小的身契的,半点儿不用担心对方听到些什么。
宋华婷说话也就无所顾忌。
白露这才想起来从前听到过的关于王府的传言,都说王府里姬妾众多,但是王爷性情暴戾,时不时地就有美人殒命王府,而且死状凄惨。
稍不如意,便有性命之忧,这也是京中许多少女对靖王赵臻恐惧的原由。
当初圣旨赐婚下来,府里也有不少人替二姑娘担心。
但是自打二姑娘嫁过去,甚至是更早之前,因王爷与宋家的关系,倒是让人淡化了这一点,忘记了他是一个血腥残暴的人。
白露想到了那位兰姑娘可能的下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夫人这是让那位兰姑娘……“
“你说,王府的侍妾,出现在了相国大人的床上,会发生什么?”
白露顿时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似的看着宋华婷,“夫人,您这是……”
“这么惊讶做什么?”宋华婷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睛里却满是笑意,那是一种志得意满的笑容,“方才那庄户汉子去找小丫头的时候,我跟出去问了几句。
你们都不知道,王爷已经走了,如今后院就只有宋锦宁以及你们大人还有那个姓金的贱人。
姓兰的已经被我下了药了,你们大人午睡之前有饮茶的习惯,那个姓金的一向会陪着他一起,所以……”
兰姑娘被下了药进了齐大人的屋子……
白露一想到这个画面,脑子都有些害怕得空白。
宋华婷却很是满意,“宋锦宁如今不是管着王府的中馈么?这府里的人来来往往的,按道理来说都归她来管,好好的王府侍妾,怎么就到了相国大人的床上?
王爷又不在这里,很难不叫人怀疑她的动机,你猜王爷会怎么想?你们大人又会怎么想?还有那个姓金的,不是要跟我争么?我一个正房跟她争什么,婊子就该跟贱人一起争,我只要好好地看着就行了。”
白露这才明白自家主子的意图和计划,而这一切,竟然连她都瞒过了,明明她们几乎一直在一起。
“那……兰姑娘……她难道……”
“她都已经失身了,按照王爷的性子,你觉得她还能有命在?而且,你以为我就给她下了一种药么?哑巴才是最会守秘密的。”宋华婷说得云淡风轻,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白露这才明白她方才问起兰姑娘会不会写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