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戚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不是为了你自己而当王妃的?”
“自然是!”宋锦宁冷冷地回答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的事儿,为了我自己的事儿,做出这样的选择,怎么能称之为不是为了自己呢?”
这样的反驳,戚芳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要不要同我们一起,如果不要,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因为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林大哥和段大哥商量。”
如此不留情面的逐客令,与方才的态度天壤之别。
可是眼下的宋锦宁,在戚芳的眼里,也同样不像是同一个人。
她只犹豫了半息功夫,便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就是听听又何妨,若是你真的只是表面功夫,如何我也该劝几个回去。”
宋锦宁对她这样打嘴仗的事情不敢兴趣,干脆便没有看她。
“泉州的事情,林大哥你们那边应该已经查到了,现在齐郁不在京城,实际上我们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林子羽疑惑道:“泉州的事儿,很有可能能抓到齐郁一个大把柄,姑娘这般放弃……”
“不是放弃,”宋锦宁解释道,“而是那边已经有人动手了,王爷的人已经在那边布好了局,不过……”
她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如实以告,“齐郁这个人生性狡猾,未必不能看出来,我们是故意引他去泉州。
所以到时候到底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但是如果那里的水过于浑的话,估计反倒更难成功。”
林子羽还在犹豫,段容却道:“我相信姑娘的判断,我对齐郁的了解,比你们更深一些。”
听到这话,宋锦宁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段容这个名字,前世宋锦宁并没有听说过,今生虽然已经知道了他在父亲跟前很重要,可是宋锦宁对他并不甚了解。
甚至于他出现之后还是先见了祖母。
可即便他们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不多,宋锦宁却半点儿都不怀疑他的能力。
他和林子羽做事的风格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隐蔽得有些鬼魅。
但是对于宋锦宁来说,只要确定了身份,便不会在怀疑,这也是祖母跟她说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他们之间的讨论,段容也参加过一两次,可基本上都是旁观的姿态,从来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
宋锦宁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戚芳,果然看到她脸上的神色有了些变化。
那这么看来,戚芳在宋岐山的面前虽然很有些不一样,但是对比段容来说,应该还是差了一截。
换一句话来说,段容的表态,此时不光是表达他自己的意思,更是在戚芳的面前维护自己。
宋锦宁朝他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这才接着道:“如今京城这边齐郁的人大部分都被都察院杜驸马的事儿牵走了注意力。
而前两天你们带过来在京城搅和的大荣人,也牵住了余下人的视线,所以,这个时候,反倒是我们出手的好机会。”
林子羽听她这话的意思,显然是有什么计划,“姑娘还请直说。”